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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乃戴罪之身,岂能为大唐太子师?侯爷莫要说笑。
我可有此资格?大唐敢用我?”
萧锐朗笑:“陛下用人唯才,不问出身。咸鱼看书旺 蕞薪彰劫更辛快
你曾是隋臣也好,汗庭幕僚也罢,终是中原汉家血脉。
既敢用你,自会信你;若信不过,也不会留你性命至今。”
赵德言默然片刻,忽道:“侯爷终究是想招降赵某。”
“随你怎么想。
若不敢,便当我未曾提过。”
萧锐洒脱拂袖。
赵德言失笑:“侯爷只说擒住大汗当如何,却未提若是擒不住——您的赌注又是什么?”
萧锐戏谑望他:“怎么?听这意思,你还想让我放你归去?莫做梦了。
若擒不住,颉利逃出生天,来年再战便是。
至于你纵是杀了,也不会容你回返为大唐添乱。”
别忘了,你现在是俘虏,俘虏何来公平之说?——赌,还是不赌?”
赵德言一时语塞,未曾想堂堂冠军侯竟有这般无赖面目,这般话语也说得出口?从前倒是错看他了。
赵德言默然片刻,终是沉声道:“既如此,便与侯爷一赌。
赵某此身已不足惜,临行前能同侯爷对局,也算不枉。
只是在下实在不解,侯爷何以笃定必能擒获大汗?”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若须追至王庭方成,可不算数。”
萧锐拊掌而笑:“痛快!若真追到王庭,他麾下兵强马壮,我等未必能得手。
便以三日为限罢——三日之内,必擒颉利。”
赵德言抬手与他击掌为誓:“好!倘若侯爷果真三日内寻得大汗,赵某从此心悦诚服,此命交由侯爷,任凭驱策。”
“一言为定。”
萧锐竟展臂拉住赵德言的衣袖,引至案前,“来,与我一同参详,猜猜颉利会藏身何处。”
赵德言一时怔住——他本是押萧锐寻不见的,怎会反倒替对方出谋?这岂非儿戏?单凭一幅地图,如何从茫茫草原捞出人来?况且萧锐又不熟粳利性情,怎能料定其逃窜路线?
只见萧锐取出一柄特制的规尺,又铺开纸笺,时而演算,时而在地图勾勒标记。
他全神贯注,竟再不与赵德言语。
赵德言静立旁观,见其凝神之态,心下暗叹:果然奇士异行,能亲见这般缜密推演,也是机缘。
“这些标记皆是水源?”
赵德言忽然看出一丝端倪,“侯爷是想借水脉推断大汗去向?”
他细看那地图,不由讶然,“此图竟是侯爷亲制?水陆草木标注之详,远胜寻常舆图。
原来侯爷早有绸缪。”
他随即摇头:“可惜怕要教侯爷失望了。
大汗单骑独行,饮食极简,但凡有些许水源便能存活。
只需两日奔远,便是大海捞针,再难追及。”
萧锐点头称是:“军师所言极是。
故本侯才与你定下三日之约——三日追不上,便再无意义。”
见赵德言面透笃定,俨然胜券在握,萧锐忽而含笑问道:“军师可知本侯封号为何?”
“冠军侯,与汉时霍去病将军齐名,天下谁人不晓?”
赵德言不解其意。
萧锐又问:“那军师可知,历代冠军侯一脉,有何传承绝技?”
赵德言愕然。
什么绝技?怎突然说起玄虚之事?一个封号罢了,莫非还能如血脉般承袭不成?
他面露疑色,眼中分明写着:侯爷莫要说笑。
萧锐却从容叙起往事:“昔年冠军侯霍去病,领三千铁骑深入匈奴腹地,就食于敌,纵横草原。
其用兵如神,总能精准寻得匈奴聚落,乃至直捣王庭,擒获贵族无数。”
赵德言瞥他一眼:“侯爷是在述说自身功业么?您先前用兵,确与霍将军如出一辙。
莫非这便是所谓‘传承绝技’?”
“非也。”
萧锐轻摇手指,“我所指并非战绩,而是方法。
当年霍去病并无这般详尽地图,他如何在草原不迷方向,又屡次找到匈奴主力?”
赵德言嗤道:“辨识星象便可辨向。
至于寻敌主力莫非亦是凭水?”
话至此处,他目光落回图上,猛然醒悟。
“是了!匈奴逐水草而居,凡部众聚集处,必近丰水之地。
霍将军定是锁定了水源——水草越丰美,则聚集部落越众。
萧锐展颜而笑:“正是。
当年我所用亦是此法。
这算不算得冠军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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