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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改制,终成如今名动天下的《秦王破阵乐》。
颉利品尝著盘中佳肴,耳听大唐凯旋之乐,心中愈发酸楚,喉间酒液也漫上苦涩。
!可恨天意不在我,为何萧锐这等人物,不曾生于草原?”
颉利仰头灌下一碗烈酒。
嗯?奇怪,今夜既是庆功宴,为何不见冠军侯萧锐?
颉利转向身旁的鸿胪寺卿唐俭问道:“唐寺卿,为何不见冠军侯列席?”
唐俭神色略显尴尬,抬眼悄悄瞥了瞥御座上的皇帝,摇头轻叹:“侯爷眼下不便露面。”
颉利酒意上涌,未解其意,反以为唐俭是示意他直接询问皇帝,于是扬声道:“皇帝陛下,不知冠军侯现在何处?”
霎时间,宴上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颉利。
唐俭低声劝道:“归义侯,你喝多了。”
颉利推开他,“让开,我没醉。
在草原上,我可是千杯不醉的第一勇士。”
那是草原的酒。
此乃大唐烈酿,岂是草原薄酒可比?听你声音便知,已有七分醉意了。
醉者总言未醉。
李世民以为颉利借题发挥,有意令他难堪,遂沉声道:“冠军侯身体不适,无法赴宴。
归义侯寻他何事?”
颉利爽利答道:“无他!
颉利两次败于冠军侯之手,败得心服口服,只想敬他一杯。
大唐得此人物,往后天下谁人能敌?”
萧瑀起身喝道:“荒谬!大唐本就天下无敌,有无萧锐,大唐皆是无可匹敌。”
醉眼朦胧的房遗爱在席间嚷道:“不对!若萧大哥武功未失,他才是天下无敌!”
身旁的秦怀道急忙拉住他,几个好友慌慌张张地去捂他的嘴。
李世民知晓房遗爱性子淳直,只微微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颉利将酒碗重重一顿,声音在殿内回荡:“不,你们弄错了。
冠军侯最可怕的并非武艺。
直到最后那一战,我才真正明白——当他舍去刀剑,只用头脑时,才更加令人胆寒。
军师曾告诉我,此人仅凭一张地图,便推算出我藏身的所有可能。
那等心智简直非人。
输给这样的对手,我心服口服。”
说罢,他又仰头灌下一碗酒,醉意已浓重得化不开。
四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竟还有这样的内情?军报上只草草写道“将军苏烈追击两日,生擒颉利”
,众人都以为是一路死战到底,谁曾想竟是算准了的?这也能算?
确实。
若非押解回长安途中,颉利偶然遇见赵德言,他至今也不会明白,为何每次躲藏都被精准伏击,分毫不差。
此刻最受震动的,莫过于席间那些尚清醒的将领。
几个醉醺醺的已趴倒在案,余下的却陷入沉默,彼此交换着眼神——这样的人,该嫉妒,还是该畏惧?若真如颉利所言,冠军侯的心思深沉如渊,谁又敢与他为敌?
?天不助我啊”
颉利忽然捶胸哭嚎起来。
李世民看得哭笑不得。
照理他该动怒——一个俘虏,既已归顺大唐,竟还心系草原,出言不逊,足可下狱治罪。
可皇帝心底翻涌的却是快意,是压不住的笑意。
颉利这模样,分明是妒恨到了极点,也是认输认到了骨子里。
天不佑草原?那便是天佑大唐!
“来人,”
他挥袖道,“归义侯醉了,送他回府歇息。”
颉利很快被搀扶下去。
太极殿上,太上皇李渊因精力不济,也已提前离席。
众人这才陆续回神,彼此低声交谈,心中却都存了一个念头:明日定要打听清楚,冠军侯那神鬼莫测的推算,究竟是怎么回事。
宫殿内灯火通明,喧闹未止,而刑部大牢深处早已熄了灯。
天牢最底层,萧锐被一阵响亮的鼾声吵醒。
他烦躁地坐起身,摸黑走到隔壁牢房,一把将熟睡的赵德言从草铺上揪了起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侯爷,大半夜的您这是”
赵德言睡眼惺忪,含糊抱怨。
萧锐拍了拍他的脸:“你还知道我要睡觉?你那呼噜声,宫门外都能听见。”
我?打呼?赵德言茫然。
从前可没人提过。
废话——以往你贵为军师,一人之下,谁敢嫌你打鼾?
“侯爷,我、我不打了还不行吗?别拽我呀”
赵德言被萧锐扯著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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