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九十六章 第196章  贞观:我,国公之子,只想种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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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宇间透出几分得意——今日正好教教这倨傲老者。

    李渊沉着脸道:“急什么?酒凉了再温便是。卡卡小税旺 无错内容

    你若真能赢,老夫亲自为你斟酒一杯!”

    一杯?这老者貌不惊人,架子倒不小。

    输了棋只斟一杯?你当自己是谁,如此大的排场?究竟是谁更狂?

    裴寂连忙赔笑打圆场:“不必不必,由在下在旁温酒便是,绝不会让赵先生的酒凉了。

    三爷您专心对弈便是。”

    “侯爷,侯爷,您快去瞧瞧,三爷、三爷他”

    萧锐正在厨间忙碌,闻声放下锅铲,愕然望向裴寂:“裴公,这是怎么了?出了何事?三爷怎样了?您慢慢说。”

    “您随我来,快”

    “吴妈,接下锅勺,我出去看看。”

    萧锐解下围裙吩咐厨娘。

    “好的,少爷。”

    湖心亭中,两个醉意醺然的人仍在棋盘前对弈,此时却已无半分文人雅趣,俨然成了两个醉汉的缠斗。

    “不成,这一局是谁赢谁饮酒,该轮到我了。

    你这老儿好不讲理,斟酒斟酒,休要输不起。”

    赵德言指著李渊埋怨。

    李渊却不恼,一边斟酒一边解释:“非是老夫输不起,实在是天寒地冻,连输三局半杯未饮,浑身冷得打颤。”

    “怕冷?那也好办,认输便是。

    只要你认输,随你怎么喝都行。

    这般偷喝酒可不对。”

    赵德言故意挑衅。

    李渊气得直瞪眼——想赢赢不了,让我认输?呸!老夫乃大唐太上皇,岂能向你一个后辈低头认输?

    “不行,再战!这一局谁输谁喝。”

    “侯爷,您瞧见了吧。

    这赵德言太不懂事,赢一局便罢,竟敢如此对待太上皇。

    若让太上皇冻出个好歹,他有几条命可赔?”

    裴寂低声抱怨。

    萧锐却轻声笑了:“裴公,三爷可知赵德言的身份?”

    “似乎不知。”

    “那赵德言可知三爷的身份?”

    裴寂摇头:“也不知。”

    萧锐拉住欲上前劝解的裴寂:“那便对了。

    这两人这是君子之弈,难得有人真心陪三爷下棋,我们何必搅扰?”

    “侯爷”

    裴寂张口欲言。

    你以为老爷子心里不明白?他当真那般快活吗?人虽老,心未昏,让一局两局尚可,若日日相让,纵使盘盘皆赢,也觉索然无味。”

    “就让他们下吧。

    老爷子输了棋,却得了畅快,有何不可?”

    “再说了,你天天在棋盘上被三爷杀得溃不成军,难道不想看看他吃瘪的模样?”

    萧锐嘴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狡黠。

    裴寂下意识点头,又慌忙摇头:“不、不曾,从未这般想过。”

    “走吧裴公,伺候这么多年,也该歇歇了。

    随我去厨间帮忙,管他们下棋作甚?”

    萧锐拉着裴寂往回走。

    裴寂顺势下阶,嘴角亦不禁轻轻弯起。

    片刻后,厅中宴席齐备,萧锐让襄城去请太上皇用饭。

    襄城却慌慌张张跑了回来:“夫君,夫君快来,皇祖父出事了。”

    众人惊骇之下急忙冲至院外观望。

    湖心亭里,李渊正仰面倚著亭柱酣睡,赵德言则伏在棋盘上一动不动,远远望去活像双双中毒的模样。

    萧锐快步上前细看,不禁失笑——哪里是什么中毒意外,分明是酒醉不醒罢了。

    “都别慌,老爷子只是喝多了。

    二弟、五哥,劳烦搭把手将人扶回屋里。”

    萧锐拉起烂醉如泥的赵德言,又好气又好笑地摇头:“你这人倒真不客气,可知方才与你对弈的是何等人物?竟半点情面不留?”

    !那老翁若不服气,明日再战便是”

    萧锐以手扶额。

    但愿这人酒醒后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薛仁贵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李君羡悄声问道:“公子,他该不会根本不知晓三爷的身份吧?”

    “你说呢?”

    宴席之间,薛仁贵瞥见两个熟悉身影——正是梁师都之子,他那两位名义上的妻兄梁洛仁与梁洛杰。

    “恭贺妹夫凯旋!不知妹妹与甥儿可还安好?”

    薛仁贵眉头骤然蹙起:“你们怎还在此处?兄长,留这两个祸患有何用意?”

    梁氏兄弟闻言面色煞白。

    听这语气,竟是动了杀心!

    “妹夫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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