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章 第200章  贞观:我,国公之子,只想种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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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片刻,仍是杨政道起身答道:“孔子一生,或仕或隐,治学授徒,弘传儒道。

    其言行当是为解当时之困、传其道义学问罢。”

    窗外的冯智戴微微点头,朝那答话的少年投去赞许的一瞥。

    赵德言又问:“李承干,你来说说,孔子所处的战国之世,与如今的大唐,世情可还相同?”

    李承干摇头:“迥然不同。

    孔子生逢列国纷争、战火连绵之秋,当时诸子百家、贤人志士,无不穷尽心力探寻救世安邦之道。

    直至秦并六国,天下一统。

    而今大唐四海归一,河清海晏,与孔子时代早已天差地别。”

    冯智戴在窗外亦暗自赞许:这两个少年见识倒是不凡。

    赵德言展颜一笑:“正是。

    沧海桑田,时移世异。

    孔子的言行放在战国当时,或许能切中时弊;若生搬硬套来解决今日之事,却未必合宜。”

    “这便是孟子所谓‘尽信书不如无书’的真意。

    学问贵在活用,能解当下之困的方为真学问,切莫死守章句,泥古不化。”

    两名学子齐齐躬身:“学生受教。”

    窗外的冯智戴却笑着踱进门来:“先生方才所言,在下以为亦有可商榷之处。

    孔子的言行,莫说置于今日,便是放在他那个年代,似乎也未能真正纾解乱局。

    若果真奏效,战国烽烟何至于绵延数百载?孔圣生前周游列国却屡屡碰壁,直至身后多年方被尊为圣人。

    这又如何说呢?”

    “哦?”

    赵德言略显讶异,打量眼前这清俊的年轻人,“这位公子是何人?说话可要谨慎些。

    冯智戴眉梢一扬,带些戏谑反问:“先生莫非是儒家门人?”

    赵德言不答,只道:“你觉得呢?”

    冯智戴朗声大笑:“在下觉得不是。

    先生虽讲的是孟子之言,可字里行间并无对孔孟二圣的崇敬,反倒平实剖析,与当世儒生大不相同。

    在下冒昧揣测,先生当是那十成读书人里特立独行的一成。”

    “有趣!当真有趣。”

    赵德言目露赞赏,又细看了他几眼,“公子自南方来?莫非是天下评榜第五的岭南冯智戴?”

    冯智戴险些呛住——自己尚未通名,这人竟一眼看破?

    “先生认得在下?”

    赵德言摇头:“猜的。

    看来是猜中了。

    岭南冯家的二公子,怎会忽然来到长安?还寻到了这处庄子?”

    冯智戴收起玩笑神色,好奇道:“还未请教先生是”

    “不如,你也猜上一猜?”

    赵德言含笑考他。

    冯智戴端详许久,终是摇头苦笑:“在下眼拙,实在猜不出。

    原以为您就是冠军侯萧锐,可看年岁又对不上。”

    “哪里是什么慧眼。”

    赵德言不由笑了,“并不难猜。

    公子衣着气度绝非寒门,必是世家子弟。

    身形样貌是南人模样,口音带岭南腔调,再看年纪便不难想到。”

    冯智戴拱手:“受教了。

    可岭南才俊辈出,先生为何独独猜到冯智戴?”

    “只因这萧家庄不是寻常人能进来的。

    若无上头允准,连只飞鸟都难靠近庄子外围。”

    “但这也不对啊,我一路问询,乡人都热情指路,并未遇到任何盘查阻拦。”

    “哈哈哈哈哈——”

    赵德言捻须而笑,“那些‘热心’的乡人,便是盘查之人。

    若不将来历意图摸清,你又怎能走到这院门前?”

    冯智戴怔在原地,只觉得脑中嗡鸣,过往的认知仿佛碎了一地——那路上遇见的殷勤老农、砍柴的樵夫,乃至嬉笑的孩童

    “这萧家庄究竟藏着什么隐秘?为何戒备得如此森严?”

    赵德言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萧家庄并无隐秘,这般布置全是为了护卫冠军侯。

    为防旧事重演,这才处处设防,谨慎至此。”

    “说说你的来意吧。

    若是来寻萧锐,那可不巧,他这两日有事外出,并不在庄中。”

    冯智戴心头一沉,怎会如此凑巧?

    但抬眼细看眼前这位先生,气度从容,谈吐不凡,他又觉得此行不虚。”在下初至长安,本想一睹冠军侯的风采,不料缘悭一面。

    敢问先生尊姓?莫非是侯爷的师长?”

    此言一出,周围几人竟都忍俊不禁,纷纷掩口。

    赵德言连忙摆手,“我哪有资格做他的老师?他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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