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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师?”
柴绍诧异,“这世上还有你不会的?你还需要拜师?师从何人?”
老李渊抚须而笑:“正是老夫。
数日后,冠军侯萧锐收下牛进达之子牛小虎的消息,如风一般卷过长安街头。
尽管牛进达与柴绍再三解释,门槛仍几乎被踏破。
“我儿子不是去拜师的,冠军侯不收徒,只是治病!”
“骗谁呢!残了这么些年,还能治?分明是借治病的名头,送去偷师学艺”
百口莫辩。
牛进达焦头烂额,几乎要以死明志。
消息传到江夏王李道宗耳中,他顿时坐不住了。
说好了借他的名头挡掉旁人,怎么柴绍反倒将人送进去了?这不是明晃晃打他的脸么?
更关键的是,当初明明说定,事成之后替他幼子李景仁谋个前程,如今却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欺人太甚!”
李道宗怒从心起,亲自带人砸了西市的醉仙楼。
这一下,全长安都知道了——江夏王与冠军侯结了仇!
萧家庄里,萧锐得知消息,一时愕然。
至于么?不过是晚了几日安排你儿子,就砸我酒楼?是要催我办事?催便催罢,偏偏挑这日进斗金的醉仙楼下手赔得我心口发疼!
“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江夏王敢砸我的店,我若忍气吞声,往后是不是谁都能来踩一脚?”
“得想个法子,让他长长记性。”
老李渊按住了他的肩膀:“小子,冷静些。
承范终究是自己人。”
“我明白,自有分寸。”
萧锐眼中掠过一丝锐光,嘴角微微扬起,“如今满长安都知道他是我的对头了——他不是想给儿子谋条出路么?”
两日后,皇宫弘文馆内,李道宗幼子李景仁被勒令退学,缘由不明。
馆主孔颖达推说不知,其余学士也无人敢过问。
李道宗勃然大怒,直闯太极殿告御状!
“陛下!冠军侯萧锐挟私报复,指使弘文馆众人排挤我儿景仁,如今景仁在馆中已无法安心进学”
李世民故作惊讶:“竟有此事?传孔颖达上殿。”
孔颖达应召而来,却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只说馆中学子嬉闹争执,师长并未介入。
!求陛下为臣做主!”
魏征不紧不慢地出列,悠悠道:“江夏王,坊间传闻,是你先动手砸了萧锐在西市的产业。
此事,你为何不向陛下禀明?”
李道宗怒目圆睁:“魏黑脸!谁不知萧锐是你女婿?把老子逼急了,明日就砸了你魏府!”
宋国公萧瑀缓步出班,语调平静却透著冷意:“哟,江夏王好大的威风。
这般欺辱我儿萧锐?先来我宋国公府,看你能不能动得了萧家一片瓦?”
“试试便试试——”
李道宗双眼赤红,此刻谁护着萧锐,他便想与谁拼命。
“够了!”
李世民一掌拍在御案上,“此乃太极殿,成何体统!要打出去打!退朝!”
文武众臣连忙上前劝住争执的几人,各自拉扯著散去。
殿中渐渐安静下来,只余一缕天光斜照在光洁的金砖上。
一出宫门,李道宗府上的家将便纵马急奔而至,声音里带着仓皇:“王爷,出事了!小公子让人给劫去了!”
李道宗闻言,眉峰陡然竖起:“这是长安天子脚下,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儿?”
怒火腾起的一瞬,一个名字已撞入脑海,“萧锐定是他!敢碰我儿一根毫毛,我必与他血战到底!”
他翻身跃上马背,扬鞭欲走,却又勒马回身,朝尚未走远的萧瑀厉声喝道:“萧瑀!若我儿景仁有半点损伤,我李氏与你萧家,从此便是死敌!”
萧瑀摸了摸鼻尖,望着那绝尘而去的背影,低声自语:“锐儿那孩子性子是烈了些,可绑人勒索的勾当,他向来是不屑做的啊。”
李道宗几乎将长安城翻了过来,仍不见爱子踪迹。
盛怒之下,他亲率二百府兵,刀甲鲜明地直扑萧家庄。
然而未及庄门,三千甲士已如铜墙铁壁般横亘于十里之外。
因顾及双方颜面,萧家庄的护卫并未拔刀相向,只静候冠军侯亲至处置。
不多时,萧锐在李君羡与房遗爱的簇拥下缓辔而出。
李道宗一见,当即拔剑直指萧锐面门:“萧锐!交出景仁,往日恩怨一笔勾销。
若不然,今日便是你我决死之时!”
房遗爱几乎同时掣出鞍边长刀,横身挡在萧锐马前,声如铁石:“谁敢动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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