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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讲义气了,本来我想出钱租船,一条船十两银子,可他们一听我姐夫的名号,说什么也不肯收,还答应免费送我们渡江呢。”
小长乐说得眉飞色舞。
“洞庭水寨?!”
李道宗失声喊道。
李雪雁不解:“爹爹,这水寨有何不妥?”
冯智戴面色凝重地解释:“那并非寻常民间帮会,而是一伙盘踞洞庭湖多年的水匪,成分复杂,不服王化,朝廷一直颇为头痛。
他们怎会与小公主相识?其中会不会有诈?”
“喂,你可别乱说!”
小长乐气鼓鼓地瞪向冯智戴,“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待人可真诚了,还请我吃了好多好吃的,带我去水寨里逛了一大圈呢。
他们既然答应了午后会来,便一定会来——不信我们打个赌!”
正说著,李景恒抱着几卷书册匆匆跑进来:“爹,小妹,妹夫,你们快出来看!江面上来了好多船,为首的船老大指名要拜会长乐妹妹!”
屋内众人闻言皆是一愣,目光齐齐投向小长乐。
小长乐欢喜地跳起来:“这么快就到啦?大猫,快走快走,我们坐船去!”
一直安静伏著的大猫却悄悄往后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似乎对某种经历心有余悸。
“哎呀,别怕别怕,这次我给你准备了晕船药,保准你不难受!”
小长乐一把拽住大猫的尾巴,便往门外拖。
众人闻言几乎绝倒——给猛虎备晕船药?这位小公主究竟是神医还是兽医?让山林之王去乘船?真不知她如何想出这般主意。
李道宗望着那一人一虎拉扯的背影,长长叹了一口气:“罢了,还是速速修书禀报陛下吧。
这丫头我们实在是管不住了。”
长安南门外,一身风尘的吐蕃大相禄东赞,久久凝望着巍峨的城墙,最终只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转身登上了归国的马车。
车马行出不过数里,便被一队疾驰而来的骑兵截住了去路。
“大相,前方有唐军拦路。”
禄东赞掀开车帘,扬声问道:“何人阻我归程?”
李君羡领着十骑缓辔上前,拱手道:“相国何必如此匆匆?还请再多留两日,我家侯爷特命在下前来相请。”
侯爷?冠军侯?他为何要见我?莫非是要履行当初的威胁,不让我离开长安地界?
禄东赞心中一沉,面上却不露声色:“莫非冠军侯欲强行羁留本相?”
此言一出,随行的吐蕃使团顿时紧张起来,手纷纷按向腰间的佩刀。
李君羡朗声笑道:“相国多虑了。
侯爷只是诚意相邀,绝无强留之意。
我大唐乃礼仪之邦,岂会行此不义之举?”
“若本相执意不去呢?”
禄东赞冷声反问。
“不去?”
李君羡脸上的笑意淡去,声音也沉了下来,“相国,此处终究是大唐疆土,有些事,恐怕由不得您做主。”
他身侧那队玄甲骑兵闻言,整齐划一地“锵”
一声抽出了横刀,寒光凛冽。
禄东赞脸色变了变,沉默片刻。
他深知那位冠军侯的手段与脾性,最终只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路吧。”
他回头对副使吩咐:“你带队先回鸿胪寺安置,并告知他们,是大唐冠军侯盛情挽留,我等需再盘桓两日。”
李君羡闻言,嘴角微扬,并未多言。
这禄东赞倒是机警,住进鸿胪寺,大唐便需担起护卫之责,这分明是防著侯爷动武呢。
萧家庄内,天气日渐寒凉,萧锐已不再去河边垂钓,每日里不过煮茶读书,日子过得闲散而惬意,近乎奢侈。
皇帝前些时日已将太子李承干与太傅赵德言召回宫中,名义上是让太子开始见习政务,实则是想瞧瞧儿子这段时日的进益,盼着他能分担些许,自己也好偷得几分清闲。
太子与赵德言一走,私奔的冯智戴夫妇尚未归来,小长乐又去了岭南,庄子里骤然冷清下来。
若非时常还有访客登门,此处与寻常乡野村落也无甚分别。
“侯爷,吐蕃大相到了。”
“哦?快请。”
萧锐放下书卷,笑容可掬地起身相迎,“相国远来辛苦,是先用盏热茶,还是饮杯薄酒驱驱寒?”
禄东赞面无笑容,径直问道:“侯爷特意将本相留下,总不会只为喝茶饮酒吧?有何指教,不妨直言。”
萧锐知他心中戒备,也不着恼,反而笑道:“相国误会了。
早前你我因和亲之事有些龃龉,如今此事既已作罢,你我便仍是朋友。
贵使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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