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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不必插手。
今日——他们一个也逃不掉。”
还有更狂的?
匪首黑瞎子气极反笑,回头讥讽:“就凭你?小子,你走得到老子跟前吗?”
李君羡亦劝:“遗爱,莫要逞强。”
却见房二嘴角微扬,在众人愕然注视中双手一松——
“砰!”
两柄巨锤同时砸落在地,听那闷响,每柄少说二百斤重。
匪众心头俱震,暗骂这简直非人。
“萧大哥授我锤法时曾说,无论何种兵器,皆是拳脚之延伸,根源终在拳脚。
往日我不懂,如今似乎懂了。”
说到此处,房二仰头朝箭楼上的萧锐咧嘴一笑:“萧大哥,您看我练得可对?”
话音未落,他足下生风,双拳挥展,如猛虎闯进羊群,杀入敌阵。
原先双手各持数百斤重锤,身形步法难免受制。
此刻卸去重负,房二只觉浑身说不出的轻快。
从前并非如此——他天生神力,举重若轻,行走挥锤如常,从不觉得双锤沉重。
可今日不同,自清晨战至天色渐昏,斩敌已逾千人,生平头一遭感到手中兵器的分量。
房二觉得自己悟到了。
这就是萧大哥所说的“战中悟道”
吧。
萧大哥,我明白了——您是要我将自己逼至极限,直至复归常人,以常人之躯搏杀,如此方能突破
“啊——!”
惨嚎声接连响起。
李君羡震惊回首望向萧锐:“公子,遗爱这是?”
萧锐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这便是举轻若重的真髓了。
他放下那一对沉重的兵器,并非力有不逮,而是要将自己的血肉之躯锤炼成比钢铁更可怕的武器。
从最初的举重若轻,到此刻的举轻若重,他已迈入了新的境界。”
“真是了不得。”
他轻声喟叹,“我当初传他锤法,不过觉得他秉性适合走这刚猛的路子。
未曾料想,他能自行体悟到如此深度。
看来,我们都小觑了遗爱。
这般痴于武道、心思纯粹,或许才是习武之人最难得的禀赋。”
这情景,莫名让他忆起前世某部传奇话本里,那位游戏人间却又武功通玄的“老顽童”
。
一旁的李君羡听懂了这番武学道理,然而此刻绝非切磋议论之时。
。”公子,遗爱这般不计后果地鏖战,怕是真元即将枯竭。
即便我们能及时援手,这般透支,恐怕也会损及武道根基,日后难有寸进。”
萧锐却摆了摆手,指向远处。”不必忧心了,你再看。”
就在这几句对话之间,战场形势已然再变。
方才所有围攻的山贼,都以为那猛虎般的汉子已是强弩之末,只待他力竭倒地,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谁曾想,对方弃了双锤之后,非但没有萎靡,反而气势更盛,拳风呼啸,竟比手持利刃时更为可怖。
那一双铁拳所到之处,不是筋断骨折,便是胸膛洞穿,惨烈景象令人胆寒。
赤手空拳,竟能打出这般堪比长枪突刺的杀招?
不知是哪个吓破了胆的贼人率先凄厉尖叫:“鬼是厉鬼啊!”
这一声如同丧钟,敲在剩余那一百八十多人心头。
所有人动作一滞,愣了片刻,随即不约而同地抛下手中兵刃,魂飞魄散般只想四散逃命。
连那领头的悍匪“黑瞎子”
,也面如土色,再提不起半分抵抗的勇气。
可是山寨大门早已被堵死,又能逃往何处?
“遗爱,可以了。
总得留些活口,收拾这烂摊子。”
萧锐清朗的声音适时响起,如同赦令。
李君羡当即运足内力,声震山野:“投降者不杀!”
次日清晨,五虎寨的四当家便独自出现在了蜿蜒曲折的南山十八弯山道上。
这南山十八弯,盘踞著九伙山贼,自北向南依次是黑风寨、五虎寨、三龙寨、陷马寨、奔牛寨、黑犬寨、七狼山、八里岔、九道沟。
昨日一天,那位化名“遗爱”
的猛人便连挑了三家寨子。
但萧锐的目标,是借此机会将这一带的山匪连根拔起。
于是,他给这位沦为阶下囚的五虎寨四当家派了个差事。
此刻,这位四当家便是奉命去“游说”
其他山寨,实则是引他们入彀。
他本存著半路溜走的心思,奈何临行前被迫服下了一颗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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