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日子，枪也该到了。”

    “练兵的事，可以再加快些。”

    冯云山点点头，忽然问：“那些官员呢？”

    洪秀全说：“放了。”

    冯云山一愣：“放了？”

    洪秀全说：“杀了他们，朝廷会派新官来。”

    “新官来了，更狠。”

    “不如留着他们，让他们知道怕。”

    “况且，我带了他们的孩子作为把柄，他们不敢乱来。”

    冯云山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他看了看那些车，又看了看洪秀全，忽然笑了。

    “洪二弟，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你像个算命的。”

    洪秀全一愣：“怎么讲？”

    冯云山说：“每一步都算好了。什么时候进山，什么时候收人，什么时候动手，什么时候收手，你都算好了。”

    洪秀全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是算，是看见过。”

    冯云山没听懂，但他没问。

    他知道，洪秀全身上有秘密。

    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跟着他，能活下去，能让更多的人活下去。

    那天晚上，三合水宰了几头猪。

    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都分到了一块肉。

    洪秀全坐在火堆旁，看着那些人的脸，有笑，有泪，有感激，有希望。

    他忽然想起穿越前看过的一首诗。

    诗里说：“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那时候读，觉得是理想。

    现在做，觉得是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