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摇摇头，走到地图前：“我们打退了北军，可我们没有消灭他们。”

    “他们还有四万人，还在华盛顿。”

    “他们的工厂还在转，他们的银行还有钱，他们的政府还在运作。”

    “而我们，死了五百人，伤了两千。”

    “这些人，都是南方的子弟，死了，就没了。”

    参谋沉默了。

    他知道李将军说的是实话。南方的兵，打一个少一个。

    北方的兵，打一个来两个。

    南方的人口只有北方的三分之一，工厂只有北方的十分之一，打赢一场仗不难，打赢一场战争，难。

    消息传到华盛顿，白宫一片死寂。

    菲尔莫尔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战报，面如死灰。

    三万人，死了一千多，伤了两千多，被俘一千多，丢了三十门炮，五千支枪，无数弹药。

    他问麦克道尔：“怎么回事？”

    麦克道尔低着头说：“总统先生，他们的枪比我们好，他们的兵比我们勇，他们的将军比我们会打仗，我们打不过。”

    菲尔莫尔沉默了。

    他拿起笔，签了新的征召令，征召五十万志愿兵，期限三年。

    消息传到檀香山。

    刘铭传站在檀香山的码头上，看着那艘灰色的钢铁战舰。

    严复站在他身边问：“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刘铭传说：“不急，让他们先打。”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正在训练的士兵：“南方赢了，可没赢彻底。”

    “北方输了，可没伤元气。”

    “这场仗，还得打很久。”

    严复问：“那我们呢？”

    刘铭传说：“我们看着，等他们打累了，打残了，打不动了，我们再出手收拾残局，获取最大的胜利果实。”

    他顿了顿说：“天王说过一句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我们就是那个渔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