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国师在哪儿？天兵天将呢？”

    士兵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国师跑了。胡大人他们投了。”

    李承业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张著嘴，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像傻了一样。

    过了好几秒，他突然扑过去，揪住那个士兵的领子。

    “你骗朕！你骗朕！朕是天命神威大圣皇帝！朕有天兵天将护佑！朕不会败！不会！”

    士兵被他揪著领子，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旁边一个美女小声说。

    “陛下，快跑吧。将军打进来了，您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李承业松开手，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突然爬起来，推开那个士兵，跌跌撞撞地往后门跑。

    黄袍拖在地上，他踩了一脚，摔了个跟头，爬起来接着跑。头也不回，连鞋都没穿。

    后门外是一条巷子，黑漆漆的。

    他跑进巷子里，深一脚浅一脚，摔了好几跤。

    他不知道往哪儿跑，只知道跑，拼命地跑，离那个将军府越远越好。

    身后传来喊杀声，越来越近。

    晋阳城外，几里地的官道上，刘武骑在马上，带着三万人马正往北赶。

    夜风很大，吹得旗帜哗哗响。他眯着眼看着远处，晋阳方向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烧红了。

    他勒住马，对身边的斥候说。“去看看，城里什么情况。”

    斥候打马跑了。

    刘武骑在马上，攥著缰绳，心里七上八下的。

    慕容清雪让他来晋阳，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为什么。

    但军令如山，来了就得打。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

    三万人，黑压压的，在官道上排成一条长龙。

    他转回去，看着远处那片火光，深吸一口气。

    “加快行军！天亮之前，赶到晋阳城下！”

    队伍跑起来了。

    马蹄声在夜里传出去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