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跪在耶律铁面前，磕了一个头。

    “外臣外臣遵命。”

    耶律铁哈哈大笑，走回去坐下，又拿起羊腿啃起来。崔宏跪在地上，额头贴著泥土，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他跪了很久，没人让他起来。他的断臂处又开始疼了，疼得他冷汗直冒，但他不敢动。他跪在那儿，像一条狗。

    邺城。

    陈合到了邺城。

    他骑在马上，从北门进去，街上的人看见他，都停下来，有人喊了一声“陈大人回来了”，接着整条街都热闹起来。

    百姓们站在路边，有的拱手，有的鞠躬，有的跪下了。

    陈合冲他们点点头，没停，直奔皇宫。

    叶叔站在宫门口，看见他，弯腰行了个礼。

    “陈大人，陛下在养心殿等著您。”

    陈合翻身下马，走了进去。

    养心殿里，慕容清雪坐在龙椅上，面前堆著奏折。

    她看见陈合进来，放下手里的笔，坐直了身子。

    陈合走进去，跪下。“臣陈合，参见陛下。”

    慕容清雪说。“起来吧。”

    陈合站起来。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慕容清雪等了一会没说什么她只是说了一句。“你回来了就好。下去歇著吧。”

    陈合愣了愣，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弯腰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他走出宫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次陈合回来总感觉，皇上和他之间有了隔阂一样，说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