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青了。

    在我的追问下，老领导还是给我说了，这次主要就是因为你。

    传音不仅在自研系统上面取得了突破，在光刻机上面也搞到了重要的东西……而且……你又没要什么利益。

    小飞，为了我，你……”

    张世清站起身来，拍了拍沉飞的肩膀，别的话也没有多说……但这个动作又代表了一切。

    听到光刻机，让岳父连跨两级。

    虽然表面职位是平调，但从含权利的角度来说，确实如此。

    上升信道也一下子就打开了。

    “爸，其实……光刻机……我只是想找个冤大头，帮我出点研发费而已，我好便宜买产品，”

    “行了。在我这说说也就算了，在外面可别这样说……”张世清再次好好的瞧了一眼沉飞，“对了，今天来是为什么事儿？”

    沉飞从包里拿出一份文档。

    “新能源汽车牌照，我们的传音汽车申报快7个月了。”

    张世清接过来没有翻开。

    “电池突破了？”

    “恩，你来视察的那

    王梦阳的团队在电池配方上找到了新的路径，循环寿命也超过了2000次。我们认为可以用在电车上了。”

    张世清点了点头。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陈主任，我是世清。传音那个新能源牌照在你们那卡了多久？……嗯，几个月？

    几个月？技术评审有什么问题？……没有？那卡什么？”

    他听着电话那头的解释，偶尔嗯一声。

    “行，我知道了。”

    他放下电话。

    “这几天就公示了，主要是最近申请的企业有点多，需要好好的筛查一下。”

    其实原本是不准备筛查的，依旧想要大浪淘沙。但是现在有个传音，这个干实事儿的，那就可以提前改变一下方案！

    “谢谢爸。”沉飞说。

    “谢什么。”张世清把那份没有翻开的文档推回来，“是你们的电池做到了，不是我来打招呼。”

    他停顿了一下，再次瞧了一眼沉飞。

    “但有几句话，我要以岳父的身份跟你说。”

    沉飞也稍微坐直了一点。

    “你现在不是刚刚接受传音的时候了。”张世清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严肃，“传音也不是羊城那个山寨小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