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8、怯雨羞云  她的三寸金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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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试着唤一下他的字,真好,他们终于可以更进一步了。

    倏地,江铭皓从床上弹起,捡起地上的寝衣,丢在她身上,“自己把衣服穿好。”

    他胡乱套着衣服,仓皇地转过屏风,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在西边的榻上躺下了。

    璇珠搂着空荡荡的锦衾,莹白的身子裸/露在空气中,两眼空茫地神游天外。

    良久,谁也没有说话。

    博山炉还在轻缓地吐着香烟,屋内一室馥郁,却也逼仄到令人窒息。

    被子拉高遮过胸口,试图掩盖那被抛落的羞耻。然而还不够。她将被子裹到肩膀,委屈地缩进锦被中,那上头交颈的鸳鸯正昂头凝视着她,凝视着她的狼狈、咬出血痕的嘴角、还有渐渐滑落的晶泪。

    江铭皓躺在榻上,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发怔。

    小腿肚子抽搐,那只非人类的畸形小脚的触感仿佛还残余在皮肤表面。他知道自己很过分,哪有人在这种时候把姑娘一个人丢床上?可……他受不了,一点也受不了,他无法去挑战自己的本能。

    侧耳去听,屏风那头,寂静无声。

    可他知道,那个傻姑娘又要偷偷躲着难过了。

    “呜呜呜……”

    半晌,拔步床内飘来丝丝缕缕的呜咽声。

    这次,她终究是没能把哭声咽下去。

    娇柔的声音哽咽、破碎,叫人轻而易举听出里头拼尽全力的隐忍。

    她咬着大红鸳被,他们新婚的喜被呀,一点一点,将哭声往外送。

    幽幽怨怨,凄凄切切,渗透了寂静的夜空。

    他干脆地将被子闷过头,合上眼睛。

    眼前浮现她娇羞的花容,心依旧平静不下去。

    江铭皓,你可真该死!

    身体里的兽/性被少女勾出,他刚刚想着,那就给她一个孩子好了。反正这具身体、这上面的所有dna片段,都不是他江铭皓的。

    但……他做不到。在被她小脚贴上来的刹那,他甚至都硬不起来了,他能怎么办?

    哭声还在盘桓,又不时弱下去,似是被牙齿咬住了,狠狠往回憋。

    他绝望地闭了闭眼。

    应该要去安慰她的,可他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或许啊,她就不该嫁给自己,若是嫁给这个时代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对她那双“美丽”的小脚爱若珍宝。

    遇人不淑,大概连她自己都是这么想的吧。

    *

    又是一张干净的元帕递来了宁禧院。

    这已经是新婚后的第八张了。

    朝廷给江彻的婚假休沐有十二日,今日,他便要重新去府军卫上值了。

    连休沐的时候都没有搞定圆房的事,还指望着他被公务分散了精力后,能进展更快些吗?

    “这个裴璇珠,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凤朝看着那张白白净净的元帕,气不打一处来。

    “我夸她懂事懂事,可她这也懂事太过了吧?都成婚这么久了,连个丈夫的人都搞不定,她这些日子到底都在瞎忙些什么?”

    菊英见太太生气,连声附和几句,又适时地提点到:“太太,这夫妻敦伦一事吧,光靠一个人也是不成的,彻哥儿那个中了邪的样子,您也知道,我看别说是三夫人了,就是太太您亲自出马,也招架他不住哇。”

    叹口气,李凤朝被拉回点理智,“你说的也是。”

    江铭皓最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是变本加厉了起来,整日地在街上打马招摇,招揽些狂朋怪侣冶游嬉戏,饭都没在家里吃过几顿。

    你训他吧,他张嘴就是“你别管”“你管不着”“你怎么这么烦”,气得李凤朝是睡觉都合不上眼。

    这事儿都闹到了老太君跟前儿,可她怕是老糊涂了,只知护着那个不争气的孙儿,“我看彻儿在西凉时都好好地,一成婚就成了这样,那裴璇珠管不住丈夫,你们还总说她好,好什么好?”

    老人家年纪大了忒护犊子,只一昧把怨气撒到裴璇珠头上,跟她说也讲不明白。

    “这事儿可不能再拖下去了。”李凤朝是越想越急。

    江彻今日便去上值了,若是在家里闹闹倒还罢了,就怕他在当差时也撒泼耍疯。他年纪轻轻就担任府军卫的头领,整个宫城的禁军守卫都把在他手中,事关紧要,就怕稍有差池,引来杀头的大罪都有可能。

    管家迎祥已经叫巫师算过了日子,拿江彻的八字合出来的,八月初七,事宜驱魔。

    “今儿是什么日子了?”

    “八月初一呀太太,济仁堂的药铺今日开堂会,还邀咱过去听呢。”

    济仁堂是京城首屈一指的药铺,百年老号,江家对其多有照拂。因着江家三房江丰是宫里的太医,替宋家济仁堂拿到了“宫廷御制”的供药渠道,两家关系密切,常有往来。

    “八月初一……”李凤朝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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