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秀。”她说。

    林风点点头。

    “汪家的人？”

    “是。”

    “来张家多久了？”

    “二十三年。”

    林风挑了挑眉。

    二十三年。

    这女人看着也就二十七八，实际年龄起码四十多了。

    “来干什么？”

    女人沉默了一下。

    “你说呢？”她反问。

    旁边的人又要动手，林风抬起爪子制止了。

    他看着那个女人，眼睛里的金光微微闪动。

    “让本座猜猜。”他说，“你们汪家，盯上张家多久了？”

    女人没说话。

    “一百年？两百年？还是三百年？”

    女人的眼神变了一下。

    林风看见了。

    他继续说：“你们想查张家的秘密。长生秘密，青铜门秘密，龙纹石盒秘密。

    你们想知道，凭什么张家能活三百年，凭什么张家能守青铜门，凭什么张家有麒麟血脉。”

    他看着那个女人。

    “本座说得对不对？”

    女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轻，但林风听得出来，那笑声里有别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绝望，是敬佩？

    “你真聪明。”她说，“比那些张家人聪明多了。”

    林风没接话。

    女人继续说：“我们查了三百年。从明朝开始，就在查。张家有什么秘密，青铜门后面有什么，龙纹石盒里有什么。

    我们查了三百年，查出来的东西，还不如你这几天知道的多。”

    她看着林风。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风看着她。

    “你猜？”

    女人又笑了。

    “猜不出来。”她说，“但我猜，你应该就是从龙纹石盒里出来的。毕竟，这些天是张家祭祀大典的日子，你突然出现，身份不难猜到。

    只是没想到，石盒里居然是一只猫，还是一只会说话的猫。你难道是仙家？”

    林风的耳朵动了一下。

    这女人，有点东西。

    他看着那个女人，忽然问：“你们汪家的大本营在哪儿？”

    女人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得更开心了。

    “你以为我会说？”

    林风没说话。

    女人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你杀了我吧。”她说，“反正我也活够了。”

    林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转过身。

    “把她关起来。”他说，“先别杀。”

    女人愣住了。

    “你不杀我？”

    林风没回头。

    “留着有用。”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她那两个同伴，审完就处理掉。这个，先留着。”

    接下来三天，张家内部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五十三个人，一个一个被揪出来。

    有的在睡梦中被抓，有的在干活时被按倒，有的试图逃跑，被追回来打断腿。

    审问、对质、认罪、处决——一套流程走下来，祠堂前的广场上，每天都有新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