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 章 五年计划

    张敬尧沉默了一会儿。

    “大多数是不思进取，自大堕落，固步自封。”

    林风点点头。

    “还有的是眼光太浅，看不远。”

    他看着那五个人。

    “本座今天叫你们来，不是跟你们商量。是告诉你们，张家的策略要变了。”

    他从软榻上站起来，走到议事厅中间，指著墙上挂著的舆图。

    “蒙古，青海，西藏，这三处地方，本座都要。”

    林风扫了他们一眼。

    “五年之内，本座要看到张家旗帜插遍北境。”

    林风说完，议事厅里安静了几息。

    一时间，五个人都没说话，但眼神交流间在无声地激烈讨论著。

    张敬尧看了张瑞桐一眼，张瑞桐微微点头。张敬忠看向张敬贤，张敬贤挑了挑眉。张敬德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风蹲在软榻上，看着他们。

    他没催促，就这么悠闲的看着几人脸上弹幕乱飞的交流着。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达成了一致，张瑞桐首先开口了。

    “大人已经说了，五年拿下北境。”他的声音不紧不慢，“蒙古、青海、西藏，三地同时动手。你们有什么想法，都各自说说吧！”

    张敬德第一个接话：“情报上，时机倒是不错。兰兰闻学 已发布醉欣彰劫西藏那边，英国人去年刚打了一场，今年三月签了条约，割了日纳宗，开了亚东商埠。达赖刚亲政，内部不稳，驻藏大臣的威信也跌得厉害。”

    他顿了顿。

    “蒙古那边，去年金丹道闹了一场，死了几千人，几百个村子没了。朝廷虽然平了，但人心惶惶。沙俄这些年一直往库伦伸手，收买了不少王公。”

    张敬忠皱眉：“青海呢？”

    张敬德说：“青海反倒最安静。没打没闹，朝廷管得也松。西宁办事大臣就是个摆设，各部落各自为政。马家那边，马麒跟着他爹在河州平乱，还没成气候。”

    张敬尧点点头，看向张敬贤。

    张敬贤说：“西藏那边，我了解一些。达赖亲政，但实权还在几个大喇嘛手里。

    哲蚌、色拉、甘丹三大寺，各有各的势力。英国人在亚东扎了根，下一步肯定往里伸。咱们要是动手，得抢在他们前面。”

    张敬尧说：“蒙古这边也是。沙俄在库伦有领事馆，哥萨克骑兵随时能南下。咱们动作慢了，就只能捡人家剩下的。”

    张敬忠沉吟道：“青海倒是没外敌。但正因为没外敌，反而不好下手。各部落土司自成体系，谁也不服谁。想收服他们，得一家一家来，急不得。”

    几个人都看向张瑞桐。

    张瑞桐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大人要的是五年拿下。这个时间，说紧也紧，说松也松。关键是，怎么拿。”

    他看着那三个人。

    “你们仨，各自说说想法。”

    张敬尧先说：“蒙古那边，我的想法是，不能硬打。蒙古部落能骑善射，咱们人少，正面交锋占不了便宜。

    得先挑那些跟沙俄走得近的，拿他们开刀，打着‘驱逐洋教’的旗号，争取其他部落的支持。”

    他顿了顿。

    “打完之后，扶个听话的上位，让他出头，咱们在后面指挥。这样既能控制，又不招眼。”

    张敬忠说：“青海那边，我想先建商路。我认识几个跑青海的商人，可以借他们的路子，先把人送进去。商路通了，人就能散开，去跟各部落交朋友。交上朋友了，就好说话。”

    他看着林风。

    “昆仑山那边一直有张家的人守着，祖训传下来的。我之后会去跟他们接头，了解一下情况。该增援的增援，该加固的加固。只要不让外人进去，就算完成任务。”

    张敬贤说：“西藏那边，我想先从寺庙入手。三大寺势力大，活佛说话好使。如果能跟活佛搭上关系，借他们的力，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顿了顿。

    “但英国人那边得防著。他们在亚东驻了兵，下一步肯定往里探。咱们动作得快，抢在他们前面把达赖那边稳住。只要达赖不发话，英国人就师出无名。”

    张敬德最后说：“情报这边，原本张家在外面就有设立档案馆，收集各种异常信息。如今需要在全国主要城市都设点。

    北京、天津、上海、广州、成都、昆明——都派人去。明面上做买卖，暗地里收集各方消息。”

    他看着张瑞桐。

    “西南那边，我重点盯。汪家的大本营，肯定在西南某处。只要他们露头，我就能抓住。”

    张瑞桐听完，看向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