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挥了挥爪子。

    “去吧。”

    那些猫狗一只一只排队出了院子，跟着四长老消失在夜色里。

    林风蹲在原地，看着它们离去的方向，沉默了好一会儿。

    橘子凑过来，羡慕的看着出去的猫狗们。

    “老大，我也想带手下出去玩。”

    林风站起来，抖了抖毛。

    “你就知道玩。走吧，回去睡觉。”

    一个月后。

    张敬德又来了。

    这回他脸上带着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大人，成了！”

    林风趴在软榻上，懒洋洋地看着他。

    “什么成了？”

    张敬德说：“情报网！三条线，全成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纸，放在林风面前。

    “这个月收到的消息。所有比较重要的，都被我筛选出来，全在这儿了。”

    林风低头看那些纸。

    奉天：城东新来了一伙人，操南方口音，在打听张家的底细。日本领事馆这几天进进出出的人多了，据说有大人物要来。

    吉林：山里闹土匪，抢了好几个村子。有消息说，那些土匪跟关外的人有勾结。

    长春：商队往来频繁，有人暗中收购粮食，数量很大。

    林风一页一页翻过去。

    翻到一半，他停住了。

    那是一张纸，上面只有几句话。

    “奉天城西，有一处院子。表面上是做布匹生意的，实际上晚上老有人进进出出。那些人有穿军装的，有穿洋装的，有穿和服的。

    黑猫甲一蹲了七天，认出了几个——穿和服的是日本关东军的，穿洋装的是俄国人，穿军装的是奉系军阀的人。”

    林风的眼睛眯了起来。

    日本人和俄国人搅到一起了？

    还有奉系军阀掺和？

    他继续往下看。

    “他们每隔三天碰一次头，每次都在深夜。商量什么，听不见。但有一次，有人出来的时候骂了一句——‘张家算什么东西，也敢在奉天称王称霸’。”

    林风看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抬起头，看向张敬德。

    “这条消息，是甲一送的？”

    张敬德点头。

    “那只黑猫甲一。它蹲了七天，每天夜里都在那院子外面守着。”

    林风点点头。

    “它现在在哪儿？”

    张敬德说：“还在奉天。”

    林风想了想。

    “给它传个话。继续盯着那个院子。那些人什么时候碰头，什么时候离开，有没有新面孔，都记下来。”

    张敬德点头：“是。”

    他又翻出另一张纸。

    “大人，还有这条。”

    林风接过来看。

    “吉林那边，有个叫马六指的，最近跟一伙南方人走得很近。那伙南方人出手大方，经常请他喝酒。

    马六指跟他们说了什么，不清楚。但他最近出手阔绰，像是发了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