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脸色变了变。

    “等著。”

    他转身跑进营地。

    一炷香的功夫，他跑回来了。

    “跟我来。”

    四十来岁，浓眉，虎目，一脸络腮胡子。坐在那儿，仿佛一座小铁塔，气势十分迫人。

    张瑞桐走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喝酒。看见张瑞桐进来，他放下酒杯，眯着眼睛打量他。

    “张家主，久仰。”

    张瑞桐抱拳：“巴图尔首领，久仰。”

    巴图尔摆摆手。

    “坐。”

    张瑞桐坐下。张敬尧站在他身后。

    巴图尔看着他们，又看看帐篷外面。

    “就带这么几个人？不怕我留下你们？”

    张瑞桐笑了。

    “首领要是想留，带多少人都留不住。要是不想留，一个人也够。”

    巴图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

    “果然是张家族长，有胆量。”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瑞桐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很烈，喝下去灼烧感从嗓子一路蔓延到胃里。张瑞桐却面不改色的放下酒杯。

    “好酒！”

    巴图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

    “张家主，开门见山吧。你们张家在东北的威风，我听说了。。但这里是蒙古，不是东北。”

    他看着张瑞桐。

    “我齐佳氏在草原上三百年，从没低过头。”

    张瑞桐点点头。

    “我知道。”

    他顿了顿。

    “所以我今天来，不是来让你们臣服的。”

    巴图尔愣了一下。

    张瑞桐继续说：“张家势力在蒙古四年，大小部落，大部分都臣服了。唯独你们齐佳氏，张家一直以礼相待，从未动过刀兵。首领不觉得奇怪吗？”

    巴图尔的眼睛眯了起来。

    “是有点奇怪。我一直以为，你们张家是想留着我们，以最小的代价慢慢收服。”

    张瑞桐摇头否认了。

    “不是。”

    巴图尔一脸狐疑的盯着他。

    “哦？那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