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凑过来，挨着林风小声咬耳朵：“老大，这是不是就是你之前告诉我的人前显圣？”

    林风白了它一眼。“讷言静观，未当其语则默然。”

    橘子一脸懵圈，“老大你说什么呢？”

    “闭嘴的意思！”

    “哦！那老大你直接说闭嘴不就行了喵？”

    “橘子，老大我这是在告诉你，回去之后要多读书，不然下次别人骂你你都听不出来！”

    林风不爽的抖了抖胡子，再次极力的忽悠橘子。

    “喵可以问张瑞桐，或者其他大张们。”橘子不为所动，越发稳重的身子稳稳的趴在林风一旁不动摇。

    张瑞桐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大人，西藏这边，接下来怎么安排？”

    林风说：“你们自己决定。本座只要结果。”

    张瑞桐想了想。“我想在西藏建个分部。圣湖边上就不错，依山傍水，地方也够大。派些人过来，长期驻扎。一方面教化百姓，一方面盯着那些小型的异常能量点。”

    他看着林风。“大人觉得呢？”

    林风无所谓的点点头：“可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一个月后，张家在圣湖边上建起了西藏分部。

    地方选得很好，依山傍水，前面是圣湖，后面是雪山。我得书城 免沸粤黩建了一座寺庙，一座训练场，还有几排住人的屋子。

    第一批驻守的人，就是之前提前过来踩点收集情报的大张们。

    人数有一百多个，都是精锐。还有他们的伙伴那一百多只灵兽，猫猫狗狗，满山跑。

    丹增带着几个老喇嘛过来，帮着张罗。百姓们也来了，帮着搬石头、运木头、搭帐篷。热闹了好几天。

    分部建好之后，张瑞桐派人回去给林风报信。

    林风没来。他蹲在甘丹寺的屋顶上，看着远处那片圣湖，尾巴轻轻摇著。

    橘子蹲在他旁边，打了个哈欠。

    “又拿下一个。”

    林风点点头。

    橘子兴奋的上蹿下跳：“东北、蒙古、青海、西藏，都拿下了。老大，你现在是真正的北境之王了。”

    林风摇摇头。“不是本座。是张家。”

    橘子歪著脑袋。“有什么区别？”

    林风想了想。“本座是猫。猫不需要当王。有鱼干吃，有太阳晒，就够了。”

    橘子闻言更加不解，“那老大你当初为什么命令张家去收服这些地方？”

    林风看着远处那片圣湖，沉默了一会儿，表情沉重。

    “因为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橘子不明白，但也乖巧的不再追问。

    林风没再解释更多，他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总要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远处，太阳快落山了。晚霞烧红了半边天，照在圣湖上，湖水变成了金色。那些雪山，那些寺庙，那些帐篷，全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林风看着那片晚霞，嘴角微微翘起。

    快了。

    很快他就可以真正地躺平了。

    他伸了个懒腰，从屋顶上跳下来。

    “橘子，走吧，回去吃饭。”

    橘子跟在他后面，小跑着。

    “今天吃什么？”

    “不知道。去看看。”

    “我想吃鱼。”

    “这里是圣湖，不能捞鱼。”

    “为什么？”

    “因为鱼是圣湖的，不能捞。”

    “那你以前在长白山也捞鱼。”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林风没回答，抬起爪子给了橘子一个脑瓜崩，手动闭麦。

    橘子捂住脑门，耷拉着飞机耳。一看林风走了，急忙屁颠颠的跟上了。

    两只猫一前一后，消失在夕阳里。

    西征三年，终于结束了。

    林风回到长白山的时候，是初秋。山里的树叶刚开始变黄，风一吹，哗啦啦响。

    他蹲在马背上，看着那些熟悉的牌匾、那些新刷的漆、那些来来往往忙碌的族人，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三年了。

    蒙古、青海、西藏，三处苦寒之地，三处势力复杂的蛮荒之域。

    三年前，它们还是张家的绊脚石。三年后，它们已经成为了张家的后花园。

    橘子蹲在他旁边，也看着那些牌匾。

    “回来了。”

    林风点点头。

    “回来了。”

    张瑞桐迎上来，脸上带着笑。“大人，辛苦了。”

    林风从马背上跳下来，抖了抖毛。“不辛苦。你们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