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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旗点点头。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林风。“大人,我能再求您一件事吗?”
不等林风询问,云旗就已经说出口说“我的住处,能不能安排在小官附近?”
林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说不清是什么,像是想笑,又像是早就知道。它摆摆爪子。“可以,待会儿让下人带你过去就行。去吧。”
云旗高兴了,谢过林风之后转身就跑。毕力格跟在他后面,尾巴一甩一甩的。跑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只黑猫蹲在石桌上,阳光照在它身上,金色的眼睛微微发光。云旗忽然觉得,这位大人,也没阿布说的那么可怕。
第二天一早,云旗背著书包,去了张家学堂。学堂在祖宅的东边,三进的院子,前面是教室,后面是练功场。
云旗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孩子,有大有小。他找了个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桌上,毕力格蹲在他身边的凳子上等著。
学堂里,除了张家的小孩,不少座位上还蹲着花色大小不同的猫猫狗狗,云旗还在角落看到了两只猫头鹰。
云旗:“”
这真的是学堂不是万牲园吗?
先生走进来,是个看着三十来岁的张家人,实际年龄不知道多少。他看了云旗一眼。“新来的?”
云旗站起来,恭敬的回话。云旗,大人安排我来学基础课程的。”
先生点点头,让他坐下,开始讲课。
第一堂课讲的是经脉学点阵图。先生指著墙上一张图,上面画著一个大致的人形,身上密密麻麻全是线条。
“这是任脉,这是督脉,这是手三阴,这是手三阳。修炼的第一步,就是牢记并熟知身上的经脉走向。”
云旗听着,觉得脑子嗡嗡的。他在京城读的启蒙课,学的是三字经、百家姓,不是这些。
他咬著牙,努力记在脑子里。但那些线条、穴位、名字,像一群没头的苍蝇,在他脑子里乱撞。
就在他眼神呆
云旗站起来,看着那张只有线条没有名称的经脉图,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几个张家孩子看他呆呆的样子,偷偷的小声笑起来。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云旗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看着那张图发呆。毕力格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
云旗扭头看着毕力格,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他可是蒙古的小王爷,什么时候认输过?
他拿出纸笔,照着墙上的图,一笔一笔地画。
画了一遍,记不住,就画两遍。还是记不住,就继续画。一直画了五遍,又在自己身上比划,总算记住这条经脉了。
下午的课更难。讲的是灵气运转。先生说要“意守丹田,以意引气”,云旗闭上眼睛试了半天,丹田在哪儿都不知道。
他看着旁边那些孩子一个个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坐着,有的脸上还露出舒服的表情。他闭上眼,又试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放学的时候,云旗背著书包,垂头丧气地往小院走去。毕力格跟在后面,尾巴也不甩了,担心的看着云旗。
小官坐在石凳上,怀里抱着橘子,看见他进来,眼睛亮了一下。橘子趴在小官腿上,眯着眼睛打盹,尾巴一甩一甩的。
云旗把书包往地上一扔,蹲在小官面前,脸拉得老长。“小官,学堂好难。”
小官看着他。“哪里难?”
云旗说:“经脉。穴位。灵气运转。先生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懂了,连在一起就听不懂。”
小官沉默了一会儿。“你学过吗?”
云旗理直气壮的摇头。“没有!我以前在京城,太傅只教过三字经、百家姓这些。
小官想了想,把怀里的橘子轻轻放在石凳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教你。”
云旗愣住了。“你教我?你才三岁。”
小官看着他,没说话。云旗忽然想起,小官虽然只有三岁,但他在张家长大,这些对他来说,可能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而且他早就和橘子结了契约,有橘子的帮助,他对灵气的感知比同龄人强得多。
云旗蹲下来,仰著脸看小官。“你真能教我?”
小官点点头,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小人。
“这是任脉。从会阴起,经腹部、胸部,到下颌。”
他指著小人身上的一条线,那线条直直的,从下往上,清清楚楚。
“这是督脉。从尾闾起,经背部、头顶,到上唇。”
云旗蹲在地上,看着那些线条,忽然觉得它们没那么乱了。
小官讲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讲,不像先生那样快。讲完一条,就停下来,等云旗点头,再讲下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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