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主的好意，张家记下了。”云旗抱拳，准备告辞。

    霍家主点了点头，叫来管家。“送客。”

    云旗转身要走。就在他的余光扫过后院侧门的瞬间，几个穿黑衣的汉子从月亮门后面一闪而过。步伐矫健，落地无声，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练家子。

    云旗不动声色，继续往外走。小官也看见了。橘子蹲在小官肩膀上，瞳孔微微缩了缩。

    出了霍府，云旗骑马走在前面，张小官跟在旁边。走了好一会儿，云旗才开口。“小官，霍家不简单。”

    张小官说。“嗯。”

    云旗说。“那些黑衣人，至少五个。腰里鼓鼓囊囊的，揣著家伙。不是普通的护院。”

    张小官说。“霍家养的打手。红老爷的册子里没提，铁震山也没提。”

    云旗说。“霍家的关系网，比咱们想的复杂。这个不帮忙，那个不帮忙，但谁也不得罪。各家都有他们的人，谁也动不了他们。”

    张小官没说话。橘子蹲在他肩膀上，尾巴绕着他的脖子，也看着那座越来越远的宅院。

    回到小院，云旗把地图摊在桌上，镖子岭和老坟岗的位置已经用红笔圈了好几圈。他盯着那两个红圈，手指在桌上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