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很窄，云旗的肩膀几乎蹭著两边的砖墙。头顶的砖有些松动，偶尔掉下几粒碎渣，落在脖子里，凉丝丝的。

    空气潮湿，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腐臭味，越往里走越浓。

    走了大约几十步，洞忽然变宽了。云旗直起腰，举起马灯照了照。两边是砖墙，头顶是砖拱，脚下铺着青石板。墓道，到了。

    墓道两侧的墙壁上，绘著壁画。马灯的火苗晃动，壁画上的人影也跟着晃动，像是在动。

    云旗走近细看。壁画斑驳得厉害，有些地方已经脱落了，露出底下的青砖。

    但依稀能辨认出一些内容——画的是某种祭祀场景。一群人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朝着中间一个东西跪拜。

    那个东西画得很模糊，看不清是什么，但能感觉到——不是善类。

    壁画继续往前延伸，接下来画的是杀人的场景，刀斧手举著大刀，跪着的人被砍掉头颅，鲜血喷涌，汇成一条河，流进中间一个池子里。

    池子里泡著一具尸体，尸体睁着眼睛，嘴角带着诡异的笑。

    云旗看了一会儿，一脸嫌弃和厌恶的指指点点。“这些古代的贵族，还真是一点不把人命当一回事。”

    张小官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些壁画。“这是活人祭祀。”

    “看起来好像是求长生？”云旗把壁画仔细看了一把猜测道。

    他虽然从小和张家幼崽一起上的张家课程，但他对这些知识实在不怎么感兴趣，所以学得也就马马虎虎。

    “也许吧。”张小官没再多说，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