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花花可是这一片最可爱的花栗鼠，毛色亮，眼睛大，还会讨吃的。上次在北京，一个俄国贵妇看见它，当场要出一百两银子买，我都没卖——”

    张显宗打断他。“可爱有什么用？我家咪咪能抓老鼠，能放哨，能一巴掌扇飞一个壮汉。你家花花能干什么？卖萌？”

    张浩明的脸涨红了。“卖萌怎么了？萌也是一种战斗力！而且花花不止会卖萌，它还能钻缝、偷钥匙、咬电线——上次我在天津炸日本人军火库，就是花花钻进去咬断的引信！”

    张显宗嗤笑一声。“咬电线？我家咪咪能——咪咪，给他露一手。”

    咪咪看了他一眼，没动。张显宗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它今天心情不好。”

    张浩明笑了。“你家咪咪心情就没好过。”

    张显宗没话说了。咪咪确实心情没好过。

    从它被张显宗从长白山捡回来的那天起，就没给过任何人好脸色。

    张显宗、岳绮罗、甚至林风大人，咪咪都是一副“你们都欠我钱”的表情。但这不妨碍张显宗觉得它全世界最可爱。

    两人站在鸦片仓库里，身边堆著几百箱鸦片，门口还有俄国兵巡逻，时间紧迫。

    但他们浑然不觉，正在为灵兽谁更可爱这一人类终极哲学问题争论不休。

    张浩明说花花更可爱，因为花栗鼠天生萌。

    张显宗说咪咪更可爱，因为傲娇才是正义。两人声音越来越大，花栗鼠吓得躲进张浩明怀里，咪咪还是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盯着他俩。

    岳绮罗的脸黑得像锅底。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双手，一手一个，左右开弓。

    “啪！啪！”两声脆响，两人的脑袋同时一低。张显宗和张浩明同时抱住头，两人对视一眼，不吵了。闭上嘴。

    仓库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