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显宗指着它。“咪咪，你也是学堂的学生，你有点反应啊！”

    咪咪是林风点化的灵兽，也是张家学堂的正式学生。

    它跟张显宗契约之前就在学堂上了两年课，成绩优异，尤其擅长潜行和侦察。但它上课的时候经常睡觉，被教习点名批评过好几次。

    咪咪看了张显宗一眼，继续舔爪子。它的灵兽玉符在张显宗怀里震了震，咪咪连看都没看。

    张浩明也不嚎了，在怀里掏了掏，掏出花花的玉符。花花的玉符比他们的小一号，是专门给灵兽定制的，上面刻着一只花栗鼠的图案。

    玉符震了几下，浮现出一行字：“花花同学，游历时间已到，请尽快返校。——教习乙。”

    花花看了那行字，小胡子颤了颤，把脸埋进张浩明怀里，两只小爪子捂著脑袋。装死。

    张显宗看着花花的反应，忽然心情好了不少。“连花花都要回去上课，我家咪咪至少不装死。”

    咪咪看了他一眼，目光冷漠，但尾巴尖微微翘了一下。那是它高兴时才有的小动作。张显宗没注意到。

    岳绮罗始终没说话。她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哀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张显宗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种“看你们倒霉我心里舒服”的微妙表情。

    “阿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教习会提前开学？”

    岳绮罗没回答，上马往南走了。

    张显宗和张浩明对视一眼，同时长叹一口气。

    两人骑马在南下的官道上慢慢走着，哀叹声此起彼伏。

    张浩明骑着马，喃喃自语。“孙教习肯定是因为去年我们炸了学堂后面的实验田，故意整我们。那次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你也参与了。”

    张显宗面无表情。“实验田的事我认。但厨房偷吃烧鸡那次，是你一个人干的，别赖我。”

    张浩明理直气壮。“那次烧鸡是岳绮罗做的，我就是尝了一口。尝一口也叫偷？”

    张显宗说。“你尝了半只。”

    张浩明不说话了。

    花花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吱吱叫了两声——半只？分明是大半只。我还帮你藏了鸡腿呢！

    张浩明捂住花花的嘴。“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