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 章 南洋

    两人并肩往祠堂走。林风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学堂的方向。

    学堂的围墙后面，又传来一声爆炸，然后是张显宗的惨叫。“我的萝卜！”

    混在一起的还有张浩明的惨叫。“我的阵法！”

    然后是甲教习的声音。“安静。上课呢。”

    林风转回头，继续往前走。“你看现在的张家，是不是比以前热闹多了？”

    张瑞桐愣了一下，想了想。“大人说得对。以前张家每天都是一板一眼的，做什么都有固定的章程，从来没有这么活跃热闹过。

    现在不一样。孩子们在学堂里可以叫苦，可以抱怨，甚至灵兽们经常在院子里吵架。食堂里也经常抢饭吃，就连宿舍里晚上也常常热闹的各种说话。这种热闹，以前没有。”

    林风点点头。“是啊！比以前好多了。”

    张瑞桐微微停下脚步，看着林风的背影。夕阳照在林风身上，黑色的毛泛著金光。

    张瑞桐哪怕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也经常觉得，张家这些年的变化好大，总有一种恍若梦中的恍惚。

    “还要多亏了大人。若不是大人苏醒，张家如何能有今天的局面？张家在大人的领导下，才走到这一步。

    林风没回头。“张家能走到这一步，不光是本座的功劳。”他顿了顿。“是张家人自己的本事。本座只是给了你们一个方向。”

    张瑞桐摇头。“没有大人，张家就没有方向。”

    林风没接话，走上祠堂的台阶。

    祠堂里已经掌灯了，长明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着。

    林风跳上软榻，趴下来。

    张瑞桐走进来，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在旁边坐下。

    林风问。“南洋那边，发展得怎么样了？”

    张瑞桐眼睛一亮。“大人问的是张海琪？”

    林风点点头。

    张瑞桐笑了起来，表情有些难以表达。“她好得很！身为张家的麒麟女，论本事、论手腕、论魄力，同龄人里没几个比得上她。”

    林风的尾巴轻轻摇著。“说说。”

    张瑞桐从文件里抽出一份报告，翻开。

    “海琪去南洋才三年，已经在菲律宾、马来亚、荷属东印度创建了自己的势力网。

    她初到马尼拉，人生地不熟，身上只有张家给的一千两银票和一封信。她用了半年学会西班牙语和英语，又用半年结识了当地华侨领袖和土著头人。”

    他的手指在报告上划过。“她与华侨领袖陈谦善合作，开了一家贸易行，做进出口生意。第一年赚了五万银元，第二年赚了二十万，第三年翻了三倍。

    有了钱，她招兵买马，组织了一支华人护卫队。名义上是保护华侨安全，实际上就是她的私人武装。

    这支护卫队人数不多，但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战斗力不亚于当地殖民政府军。”

    林风听着，没有说话，尾巴依然轻轻摇著。

    张瑞桐继续往下说。“去年，菲律宾爆发了反抗西班牙殖民统治的起义。她没有直接参与起义，但在背后做了三件事。

    第一，给起义军提供武器和药品，通过贸易行的渠道，从香港和日本运了一批军火进去。

    第二，利用自己的关系网，在西班牙殖民政府内部制造矛盾，买通了几个关键人物，让他们在镇压起义时互相掣肘。

    第三，在华侨中筹集资金，支援起义军。”

    他翻了一页。“起义失败了，西班牙人虽然赢了，但元气大伤。海琪趁乱巩固了自己的势力。现在，马尼拉的华侨商界，她说了算。

    港口码头、税收、贸易，都在她的控制之下。西班牙殖民政府虽然名义上统治著菲律宾，但在马尼拉，海琪的话比总督的话还管用。”

    林风的眼睛亮了，不愧是张家麒麟女，就是猛！

    张瑞桐翻到下一页。“马来亚那边，海琪与当地的锡矿主合作，控制了锡矿的开采和出口。荷属东印度那边，她与香料商人结盟，垄断了香料贸易。

    她的势力范围横跨数千海里，手下有上万名武装人员、数百条商船、数十处产业。当地的华侨叫她‘海琪姐’，土著叫她‘女王’，殖民政府叫她‘危险人物’。”

    林风的嘴角翘了一下。

    张瑞桐合上报告，感慨。“海琪今年才五十七岁。去南洋之前，她在张家学堂之时就成绩拔尖，脾气也十分暴躁。谁也没想到她能这么快就在南洋闯出这么大的局面。”

    林风慢悠悠开口了。“确实，比你强多了！”

    张瑞桐尴尬的笑了笑，不敢反驳。在张家，不管是麒麟女还是穷奇女，地位都比麒麟和穷奇的地位高。

    林风点点头。“让她好好干。告诉她，南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