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 章 劝阻橘子急了。“老大，那地方太危险了——你现在去？就你一个人？”

    林风说。“本座先去探探情况，回来再安排。”

    橘子绕着他的脚转圈，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老大，你不能一个人去。我跟你去。毕力格也去。再叫上张瑞桐，叫上几个长老——人多力量大！”毕力格也从门口走过来，低沉地附和。“大王，橘子说得对。不能一个人去。”

    林风用尾巴拍了拍橘子的头。“本座心里有数。你们留下。”

    橘子还想说什么，林风看了它一眼，它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张瑞桐被叫到玄灵院。他走进来的时候，看见林风蹲在软榻上，面前摊著一张青铜门附近的地形图。橘子蹲在旁边，毕力格趴在门口。气氛不对，张瑞桐的心提了起来。

    “大人，出什么事了？”

    林风看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张瑞桐心上。“天魔醒了。”

    张瑞桐的脸色瞬间白了。他当然知道天魔是什么——青铜门后面封印的东西，张家的祖训里写得清清楚楚：“门后有物，不可开，不可近，不可言。”历代族长口口相传，那是三千年张家守护的秘密。他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这么快。日俄战争刚打完，张家的势力刚稳定，南洋那边刚打开局面，学堂里的孩子们还没长大。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大人，您怎么知道的？是系统告诉您的？”

    林风点头。“系统监测到封印波动加剧，天魔残念已苏醒，正在持续冲击封印。封印损耗率较上月提升了百分之十二。”

    张瑞桐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三个月前我进去看过，那时候封印还稳。那时候天魔还没醒，或者说醒了但没动。现在突然醒了，还开始冲击封印——为什么？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

    林风看着他。“也许是因为本座醒了。”

    张瑞桐一愣。林风继续说。“本座沉睡三千年，它也沉睡了。本座醒了，它也醒了。本座吞噬了那些陨石上的残魂念头，它感应到了，怒了，开始挣扎。”

    张瑞桐沉默了片刻。“大人，您的意思是，它跟您之间有某种联系？”

    林风说。“也许。但本座不确定。”

    张瑞桐站起来，走到林风面前。“大人，您打算怎么办？”

    林风说。“本座要去青铜门看看。”

    张瑞桐猛地摇头。“不行。大人，那太危险了。青铜门里的封印不稳固，天魔正在挣扎，您进去万一——万一出了什么事，张家怎么办？”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怕死，是怕林风出事。

    林风看着他。“万一什么？万一被天魔伤到？万一被封印困住？万一出不来了？”

    张瑞桐跪下。“大人，青铜门的事，我去就行了。我带着敬尧他们进去，查看封印的情况，回来向您汇报。您坐镇祖宅，等我们的消息。”

    林风没说话，从软榻上跳下来，在玄灵院里踱步。橘子跟在他后面，毕力格也跟在他后面。他停下来，它们也停下来。走了几个来回，林风停下来，看着张瑞桐。“本座决定了。”

    张瑞桐急了，站起来，声音都变了。“大人！您不能去！张家不能没有您！三年前您从石盒里出来之前，张家什么样子您不知道吗？一盘散沙，内忧外患，被汪家渗透得千疮百孔，连自家的孤儿都护不住。是您把张家拧成了一股绳。是您带着我们打退了日本人，在东北站稳了脚跟。是您让张家从山里走了出来，站到了天下人面前。您要是出了事，这一切就全完了。”

    林风看着他，等他说完，开口了。“张家三千年没有本座，也过来了。”

    张瑞桐摇头。“不一样。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张家隐世不出，没人知道张家，没人惦记张家。现在不一样了——东北、蒙古、青海、西藏，多少人盯着张家的地盘？日本人、俄国人、英国人、法国人，还有朝廷，还有那些列强，谁不想咬张家一口？没有您，我们撑得住吗？”

    林风的尾巴轻轻摇了一下。“你们撑得住。”

    张瑞桐的眼眶红了。“大人——”

    林风抬起爪子，制止了他。“本座不是去送死。只是去看看。封印还在，天魔出不来。本座元婴期的修为，自保绰绰有余。”张瑞桐还想说什么，林风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他闭上嘴。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四大长老全到了玄灵院。敬尧年纪最大，资历最老，走在最前面。敬忠、敬贤、敬德跟在后面。四人一字排开，跪在软榻前面。

    敬尧叩首。“大人，青铜门的事，让我们去。”

    林风看着他。“你们去？你们能干什么？”

    敬尧抬起头。“大人，我是金丹期。虽然比不上您元婴期，但青铜门里面的情况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