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八十八 章 大势  穿越成猫,我在盗笔当幕后大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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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白山的雪比往年来得早。重阳刚过,山里的气温就骤降了好几度,松针上挂着白霜,清晨推门出去,呼出的气能凝成一团白雾。

    玄灵院的地龙烧得足,软榻上铺着厚棉褥子,林风趴在上面,尾巴搭在垫子边缘,眯着眼睛,像是在打盹。

    橘子一如既往的蜷在他旁边睡觉,呼噜声又轻又匀。毕力格掏出自己的垫子摆在暖炉旁边,下巴搁在爪子上,也在打盹。

    这俩家伙整天没事就跑来玄灵院,待在这里的时间比在自己家还多。

    廊下传来脚步声。林风睁开眼睛,门被轻轻推开,张瑞桐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灰蓝色的棉袍,领口和袖口绣著张家的新族徽——一只简笔的猫,袖口和领口沾了些雪沫子,脸冻得有些发红,手笼在袖子里。

    “大人,今年的账册和各地报送的消息都整理好了。”

    张瑞桐在软榻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摞折好的纸张,摊在旁边的矮桌上。

    林风没动,尾巴轻轻摇了一下。“念。”

    张瑞桐拿起最上面那张纸。“先说大的。今年朝廷不太平。正月里,同盟会在潮州、惠州闹了两次起义,都被镇压了。到了五月,又闹了两次,一次在黄冈,一次在七女湖,还是没成。”

    他翻了一页。“最大的事在七月。革命党人徐锡麟在安庆杀了安徽巡抚恩铭,当场被抓,第二天就被处决了。紧接着,他的同伙秋瑾在绍兴也被拿住,同样是个死。”

    林风的眼睛睁开了。

    徐锡麟刺杀恩铭,秋瑾就义——这两件事在原本历史中都是重要的节点。他从软榻上站起来,在窗前蹲下,看着外面那片白茫茫的雪。

    “徐锡麟是光复会的吧?跟孙中山不是一路。”

    张瑞桐点头。“大人明鉴。光复会的人做事比同盟会还激进,专搞刺杀。恩铭其实不算什么坏官,他在安徽推行新政,办了不少学堂,还提拔过徐锡麟。

    徐锡麟自己也说,恩铭待他不薄。但他还是要杀。革命党人跟清廷的仇,已经不是杀一两个好官就能解的了。”

    林风的尾巴轻轻摇了一下。“他们杀的不是恩铭,是大清。”

    张瑞桐沉默了片刻。“大人说得对。恩铭一死,朝廷内部炸了锅。满汉矛盾本来就深,这下子更火上浇油。那些满人官员看着汉官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猜忌。

    而且恩铭一死,安徽巡抚的位置空出来,正好被朝堂上的派系斗争拿来争来争去。载沣和袁世凯一边,岑春煊和瞿鸿禨一边,两边斗得不亦乐乎。最后岑春煊被排挤出京,袁世凯的势力更大了。”

    林风转过身来。“岑春煊倒台的具体原因,你知道多少?”

    张瑞桐翻开另一页纸。“有消息说,奕劻和袁世凯伪造了一张照片——岑春煊和梁启超的合照。朝廷正恨革命党,一看见岑春煊跟梁启超站在一起,太后震怒,当场就罢了他的官。”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大人,这招栽赃嫁祸的手段,倒是跟汪家有些像。”

    林风没接话,回到软榻边趴下,尾巴从垫子边缘垂下来。

    “不过岑春煊被罢官,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坏事。他一直跟张之洞争地方上的话语权,两个人都在西南经营,互不相让。张之洞下去了,岑春煊也下去了,西南那块地方现在群龙无首,倒是个机会。”

    张瑞桐眼睛一亮。“大人是说——”

    林风看着他。“没说。接着念。”

    张瑞桐又拿起下一张纸。“日俄战争结束三年了,朝廷在东北的力量几乎为零。日俄两国虽然签了和约,但矛盾没消。

    今年七月,日俄两国在圣彼得堡签了一个秘密条约。内容很隐晦,但灵兽们从东京和圣彼得堡传回来的消息拼在一起,大致能看出门道——

    他们把东北分了。长春以北归俄国,长春以南归日本。俄国承认日本在朝鲜的特殊地位,日本承认俄国在外蒙古的特殊利益。”

    林风没有惊讶。1907年的日俄密约,是两国战后瓜分东北的第一次默契。但张家的情报能这么快拿到,说明灵兽网路已经相当成熟了。

    “表面上是互相承认势力范围,实际上是联手防着我们。大人您看——长春以北归俄国,以南归日本,但长春这条线并不是日俄自己画的,是他们拉着朝廷一起画的。

    朝廷在东北的影响力本来就弱,这一下更弱了。以后咱们在东北的处境,不是面对一个敌人,是同时面对两个。

    日本人经营南满,俄国人经营北满,两家虽然互相提防,但在防著张家这件事上,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张瑞桐的手指在纸上点了点。

    林风看了他一眼。“你打算怎么办?”

    张瑞桐深吸一口气。“我的想法是:让他们分。他们分南满北满,咱们稳扎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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