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有那个吗？”马金莲追问道。

    “什么那个？”小娥眨巴眼，完全不懂。

    “男人、女人钻玉米地！”

    见她一脸懵懂，马金莲索性是豁出去了：“就是我和你爸晚上干你嫌吵那事。”

    “这个啊……没有的。”王小娥红着脸，蚊子般的声音呐呐道。

    小春跟她经常打啵，上次在车里，还有好几次晚上，悄悄上过手活。

    不过春哥爱惜她，没敢使狠了，现在保留着她的纯真呢。

    “你个没脑子的，人家玉兰开宝马当老板娘了，你还搁这装纯呢。”

    “上回去城头，妈怎么交代你的？”

    “你是想气死我吗？”

    马金莲顿觉天旋地转，一放筷子啥心情都没了。

    “妈，我，我还小嘛。”王小娥撇嘴道。

    “你还小？你都快二十了，妈在你这么大时生你姐了。”

    “嗯，我看你是小，你是胸小。”

    “跟小学生一样，卫生所就数你没法看，白瞎了这张脸蛋。”

    看到小娥平坦的胸脯，马金莲就气不打一处来。

    “妈，这是天生的，我也没法子啊。”小娥满脸委屈。

    “狗屁！”

    “什么叫女人？得有爱才行，你不做上哪来的爱？”

    “妈跟你爸处对象那会也就你这般大，后来跟你爸滚了几回玉米地，没事被他把一把，那就飞一般的长起来了啊。”

    “你瞧瞧美芝、雪儿、玉兰，哪个没长号，那都是秦小春的功劳。”

    “还有响水村那田会计，人家那胸咋来的，半大个桃花淀男人给把出来的啊。”

    “我的傻闺女，你能长点心吗？”

    “女人是地，男人是犁，你不让小春使命的耕，上哪肥去。”

    马金莲一五一十的给小娥科普起那点好处。

    “我……我晓得了。”

    王小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她跟春哥的感情是纯白无瑕的，没胸春哥也喜欢。

    当然，她胆子小不敢跟老娘顶嘴就是了。

    “金莲大姐，一大早又欺负我家小娥了啊！”

    一声朗笑，秦小春领着大黑笑眯眯走了过来。

    “春哥！”

    王小娥欢喜的往小春迎了过去。

    “宝贝小娥，想死你春哥我了。”

    她向来羞涩，小春可不管，一把拦腰抱起转了几个圈，又狠狠亲了两口才放下来。

    马金莲一看这架势心里舒服多了，撇着嘴冷哼道：

    “某些人别搁这假模惺惺的演了啊。”

    “谁不晓得你城头妹子耍的飞起，田家大丫头和玉兰开宝马掌门店，亏你一口一个宝贝，也没见你稀罕我家小娥，给她点啥。”

    “好歹你也一碗水端平啊。”

    “妈！你说啥呢。”小娥难为情的喊了一声。

    “金莲姐，你教训的对，是我对小娥关心不够。”

    “瞧小娥都消瘦了！”

    “小娥，这卡里有三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

    秦小春哂然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在了小娥手里。

    “三百万！”

    马金莲两眼瞬间直了，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大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