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四十章 第三块碎片·归墟档案馆的“邀请函”与穿山甲的眼泪  鼠鼠我啊,可是上古神兽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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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只有米粒那么大,光芒也弱得可怜,像一根快要熄灭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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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块。”甲书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把它挑了出来,“这块快消散了。再不温养,再过三天,它就会彻底消失在归墟里,什么都剩不下。”

    麻薯接过碎片,捧在自己肉乎乎的爪子里。

    碎片很冷,比上次那块“守”还要冷,像握着一小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冰。银白色的羁绊之网从它身体周围缓缓张开,温柔的光芒像流水一样渗进了那块灰白色的碎片里。

    碎片猛地亮了一下。

    不是死气沉沉的灰白色,是淡淡的、暖暖的浅黄色,像初春第一朵开放的迎春花。

    紧接着,一段尘封了一万年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了麻薯的意识里。

    它曾经也是一片叶子。

    长在那棵矗立在归墟中心、永远不会凋零的银白色大树上。它的叶脉里,刻着一个字——“等”。

    它不是被风吹下来的,也不是被谁摘下来的。是它自己飘下来的。

    因为它等得太久了。

    老到叶脉都开始干枯,老到再也抓不住树枝了。

    它在等一个人。

    一只猫。

    一只银白色的、有着九条尾巴的猫。

    不是阿肥。是另一只九尾。

    七千年前,那只九尾曾经来过归墟。它在那棵银白色的大树下坐了整整三天三夜,仰着头,一片一片地看着树上那些写着字的叶子。当它的目光扫过这片写着“等”的叶子时,停了一下。

    它抬起头,对着叶子轻轻说了一句:“你在等谁?”

    叶子不会说话。

    但它在心里拼命地回答:我在等你啊。

    那只九尾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了。

    再也没有回来。

    叶子就这么等啊等。

    等了七千年。

    等到叶子从嫩绿变成了深绿,又从深绿变成了浅黄。

    等到树枝都开始摇晃,等到风都忘了它的名字。

    等到它再也抓不住树枝,从树上飘了下来。

    它飘进了归墟,在无边无际的虚空中又飘了三千年。

    飘到最后,它连自己在等谁都忘了。

    只记得那个字——“等”。

    麻薯的眼泪“吧嗒”一声掉在了碎片上。

    它想起了阿肥。阿肥等了星尘七千年,从一只无忧无虑的小九尾,等成了一个每天只会吃泡面和睡觉的肥宅。

    它想起了老猫。老猫等一条鱼等了七千年,从一只矫健的黑猫,等成了一个走路都颤巍巍的老头子。

    它想起了老龟。老龟等一顿饭等了三百七十年,从一个活泼的小乌龟,等成了一个背都驼了的老寿星。

    它想起了老秤。老秤等一句谢谢等了三千年,从一个崭新的秤,等成了一个锈迹斑斑的老古董。

    原来大家都在等。

    等一个回不来的人。

    等一顿还不了的饭。

    等一条风干了七千年的鱼。

    等一句迟到了三千年的谢谢。

    但这片叶子不一样。

    它等的,不是一个回不来的人。

    是一个从来就没有打算为它停留的人。

    那只九尾只是路过。只是在树下坐了一会儿。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你在等谁”。然后就走了。

    叶子却为了这一句话,等了整整一万年。

    “它好傻啊。”麻薯吸了吸鼻子,用爪子抹了抹眼泪,小声说。

    甲书静静地看着那块散发着浅黄色光芒的碎片,声音低沉而温柔。

    “不是傻。”它说,“是‘等’本身,就是意义。等到了,有意义。等不到,也有意义。因为在等的时候,你在。你在,那个你等的人,就永远都在。”

    麻薯把碎片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自己的羁绊之网里。

    网里又多了一点光。

    不是“自由”那种无拘无束的淡蓝色,不是“守”那种坚定沉稳的银白色。

    是暖暖的、软软的浅黄色,像初春的迎春花,像冬日里的阳光。

    第三块规则碎片,“等”。

    “回去吧。”麻薯说,“今天够了。再多的,我们也温养不过来。”

    下午,麻薯陪着乔伊去送快递。

    今天的快递单破了历史纪录——整整四十一个包裹。乔伊开心得尾巴都快摇断了,因为在它看来,每一个包裹都代表着一份沉甸甸的期待。破了纪录,就意味着有更多人在期待着它的到来。

    它背着那个比它自己还大的快递包,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在前面,麻薯跟在后面,时不时帮它扶一下快要掉下来的包裹。两个小家伙穿过城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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