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生转头，发现碧影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紫色的竖瞳正冷冷盯着他。

    “你可以选择不看我。”自从逃跑失败，张小生彻底放飞自我，不打算再对敌人卑躬屈膝。

    “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吗？果然，人族都很虚伪”碧影冷笑一声，紫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泛着幽光。她艰难地挪动身体，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每动一下都牵动伤口，疼得她眉头紧蹙。

    张小生瞥了她一眼，懒洋洋地说道：“虚伪？随你怎么说吧，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又怎么会懂。”

    “呵……”碧影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那你现在怎么不装了？”

    张小生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到了如今这般地步，还有装下去的必要吗？”

    碧影沉默片刻，忽然盯着他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要救我？”

    张小生眨了眨眼，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救你？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死了，我一个人待在这牢房里未免太无聊了。”

    碧影冷哼一声，显然不信他的鬼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虽然伤势依旧严重，但性命已无忧。她咬了咬牙，低声说道：“张小生，谢谢你。”

    “哦？”张小生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没想到公主殿下竟然也会说谢谢？”

    “公主就不能说谢谢了吗”碧影抬起头，紫色的眸子直视着他，语气不再似刚才那般争锋相对。

    张小生会心一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一脸沉重的看向碧影“你不会没有后手吧”

    碧影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紫色竖瞳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她艰难地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锁骨下方一道隐秘符文，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淡金色痕迹。

    张小生眯起眼

    碧影闭上眼帘，苍白的唇抿成一线，周身气息如旋涡般凝敛。死寂的沉默在狭小的囚室里蔓延，唯有檐角铜铃在夜风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当她终于睁开眼时，眸中寒芒刺

    张小生听后，一阵无语，心中暗想：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不会杀你，不过表面却没有多说什么。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张小生就被带回了那个让他熟悉的洞府。

    晨光透过洞顶的缝隙洒下，在丹炉上投下斑驳光影。张小生的指尖在丹炉边缘微微发颤，蛇人族六长老阴鸷的目光如毒蛇般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张小生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张小生咬着牙

    话音未落，噬心咒的痛楚骤然暴增数倍。张小生眼前炸开刺目的白光，双腿一软，重重摔在滚烫的丹炉旁。六长老？那怎么行，你可是幽公主的东西，怎么能死在我手里。

    就在意识即将溃散的瞬间，洞府外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公主有令，要见张小生！

    六长老皱眉停止催动咒法，抓起张小生的衣领拖出洞府。刺眼的阳光让张小生瞳孔骤缩，等他看清眼前景象时，心脏猛地悬到了嗓子眼。

    碧幽公主盘坐在玉阶之上，蛇尾优雅地缠绕在石柱上，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她脚下跪着几个伤痕累累的侍卫，地面上蜿蜒的血迹尚未干涸。

    张小生心中猛地一震，

    ？那个小女娃已经被我们抓住了。

    。那块破布上还残留着熟悉的药香，正是他亲自用丹药为洛璃换来的。他踉跄着想要冲过去，却被六长老死死按住。

    张小生死死攥住掌心的布料，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剧痛让他恢复了几分清明。“可以，只要你们不伤害她，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碧幽。六长老，带他下去炼丹吧。”

    夜幕如墨，裹挟着腥甜的药香，将炼丹洞府笼罩其中。张小生如提线木偶般，机械地将药材投入丹炉。火焰舔舐着炉壁，映得他面色苍白如纸。蛇人族六长老盘坐在蒲团之上，蛇尾轻轻摆动，冰冷的目光如毒蛇般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每当张小生的动作稍有迟滞，噬心咒便如附骨之疽般发作，钻心的剧痛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鲜血渗出，也不肯发出一声痛呼。三昼夜的煎熬，让他原本清朗的面容布满疲惫，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生气，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

    当最后一炉丹药出炉时，丹炉中腾起的血红色烟雾，与张小生灰败如死灰的脸色相映成趣。

    一日后，碧幽寝宫之中，在碧幽纤手轻挥之后，一枚丹药落入掌心，她把玩着丹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不错。”话音未落，她的神色陡然变冷，“可惜，本宫对你炼丹的速度还是不太满意啊。”

    蛇尾骤然甩动，一根沾着暗红血迹的手指被甩到张小生面前。张小生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你……”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