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没有。

    “我有钱。”梁一说道。

    “骗人。”纪昭撇撇嘴，“他每年乱七八糟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给你那点连顿饭钱都不够，你还替他省着。”

    梁一将毛巾拿在手里，理了理半干的头发，“我不是替他省钱，我就是……”

    梁一啧了一声，“反正现在不能拿，别问了。”

    纪昭白了他一眼，“不想说算了，那我再问你点别的。”

    “嗯，问吧！”梁一点头。

    “除了念书，你还有什么感兴趣的事？”纪昭躺着盯着梁一的侧脸看。

    不得不说，梁一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好看。尤其这会儿加上朦胧的灯光，纪昭莫名就有些移不开眼。

    不过他很坦荡，不看白不看，他想看就看了怎么着，大家都是男的！

    “说啊。”看他半天不说话，纪昭催促他。

    梁一侧头看了眼纪昭，突然想起之前的邻居家养的一只猫。平日里毛毛洗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看着可傲气。谁要在这时候趁它不注意摸它一把，少不了要挨它一爪子。

    梁一有次中午回家遇见它独自遛出来，找了块干净又有阳光的墙角躺着晒肚皮。梁一不知道怎么就走到它跟前，蹲下来陪了它一会儿。

    临走的时候才摸了摸它的脑袋，没挨爪子，挨了一肉垫，软乎乎的。

    纪昭现在这样毫无防备地躺着，让梁一有一种错觉。要是他现在说些过分的话，应该也会只挨一肉垫吧。

    梁一思考到这，带着一点笑意开口，“有。”

    “什么？”纪昭翻身又凑近了些。

    梁一一本正经开口：“远的暂且不说，近的确实有一件。”

    “说来听听！”纪昭催促。

    梁一将毛巾搁在旁边，冲纪昭勾勾手指，纪昭撑着胳膊凑过去，听见梁一凑到他耳边无比欠揍地说道：“我想听你叫我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