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地堂的孤儿  战锤:继承海军上将开始整顿泰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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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拉斯!”

    简单的问候带着一股恶意。

    这是懵懂的塞拉斯恢复意识时,唯一的感受。

    蜷缩着的他被人从污秽的睡袋里粗暴地拖了出来,像拖一条死狗。

    那只揪着他后颈的手,如同一个烧红的钢铁刑具,指节上粗大的老茧和金属环戒刮擦着他的皮肤。

    塞拉斯艰难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巢都下层“地堂”那高耸而残破的穹顶。

    这里曾是一座供奉神圣帝皇的宏伟教堂,但在数个世纪的时光侵蚀与无人修缮后,早已废弃。

    如今,彩绘玻璃上描绘着星界骑士痛击绿皮的圣象已碎裂大半,只剩下一只布满划痕的动力靴,和半个模糊的爆弹枪枪口。

    神圣的祭坛早已被推倒,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用生锈铁板和碎裂石块搭成的篝火。

    这里是黑巢兄弟帮的财产,也是他们这些“小耗子”——无父无母的孤儿——的巢穴。

    一个穿着肮脏皮甲,肌肉虬结的男人正狞笑着,将他从地上拎起来。

    男人的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狰狞疤痕,一只电子眼闪铄着无情的红光。

    塞拉斯看清了来人。

    古拉顿。

    黑巢兄弟帮里负责管理他们这些孤儿的头目,一个拥有奥洛克家族血统的渣滓,以凶残和虐待为乐。

    他腰间悬挂的,不是奥洛克家族成员常见的链锯剑或自动手枪,而是一柄沉重的、布满缺口的战斧。

    据说,他更喜欢用这柄战斧贴身肉搏时,那种骨骼碎裂的触感。

    古拉顿那只完好的肉眼里,满是暴虐的凶光。

    “我的钱呢?”

    “每个星期上交的例钱,三十个铜币,去哪了?”

    “你这个该死的奸奇仔,里克帐本上记着,你只交了二十个。”

    塞拉斯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古拉顿是个蠢货,但他不是傻子,尤其是在钱的问题上。

    半个月前,“地堂”里年纪最小的女孩,奈奈雅,感染了巢都底层最常见的“铁肺病”。

    她咳出的每一口痰都带着褐色血丝,高烧不退,呼吸如同破损的风箱。

    在这座巢都的底层,生病就等于死亡。

    但塞拉斯不想让她死。

    他忘不了那个四岁的小女孩,在最寒冷的夜晚,把她乞讨来的、唯一一块发了霉的营养膏,分了一半给他这个“新来的”。

    所以,他拿着自己乞讨来的钱加之自己这几年的积蓄,去泰拉底巢黑市药剂商人那儿,在刀子嘴豆腐心的药剂学徒莫妮手里,用整整30枚王座铜币,换了一支劣质的、却能救命的β-12型抗生素。

    他赌古拉顿不会这么快就查帐。

    但他赌输了。

    “我……我不知道……”

    塞拉斯用一个孩童应有的、颤斗的声线回答,身体配合地瑟瑟发抖。

    这不是伪装。

    尽管他的灵魂来自一个截然不同的、和平安宁的二十一世纪地球,一个正在攻读社会学和符号学理论的研究生。

    但在泰拉的下巢以一个七岁孤儿的身份挣扎了三年后,面对古拉顿这种人渣,恐惧已经成为了本能。

    三年前,他还在为毕业季“超真实”理论论文而头疼。

    三年后,他每天思考的,是如何从底巢食人的变种人、中巢征兵的审判庭人员、以及下巢古拉顿这种黑帮败类的手中活下来。

    这里一没有星辰二没有希望,

    只有复盖一切的铁穹和永恒的黑暗与挣扎。

    “不知道?”

    古拉顿狞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毫无征兆地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塞拉斯感觉自己的脑袋象是被一柄动力锤砸中,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撞在一根布满灰尘的石柱上。

    左耳嗡嗡作响,世界失去了声音。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地,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让你知道知道!”

    古拉顿大步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腹部。

    剧痛让塞拉斯象一只被煮熟的大虾般蜷缩起来。

    古拉顿的靴子是硬底的,带着铁片,每一脚都象是要将他的内脏踹出体外。

    “说!钱藏哪了!”

    “是不是想自己攒着,以后跑路?”

    “还是说,你这小杂种,学会了背着我,去给哪个野神教上供了?”

    古拉顿一边咒骂,一边疯狂地踢打着。

    塞拉斯死死地护住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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