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三章 地堂狩猎  战锤:继承海军上将开始整顿泰拉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地堂”并非一方尘世乐土,熟悉泰拉巢都下层扇区的都知道这里浸透了铁锈与绝望。

    它盘踞在黑巢兄弟帮与赤金会火并最频繁的灰色地带,其庞大的轮廓在永恒的工业暮色中,如同一头垂死的巨兽骸骨。

    塞拉斯曾从一些流落到“地堂”的老“耗子”口中听过一些被时光与苦难扭曲的传说。

    口口相传遥远的、甚至早于“大背叛”的黑暗科技时代,“地堂”曾是一座献给古老泰拉神只的宏伟圣殿,信徒们在此寻求慰借与救赎。

    地堂曾有过一个辉煌的名字,但在无数个千年的人类苦难史中,早已被碾碎,无人铭记。

    慢慢变成了亚空间邪教徒举行渎神仪式的祭坛,变成了帮派分子们交易违禁品与解决私人恩怨的角斗场。

    在接连数个世纪的亵读、交火与无人修缮后,那座本应辉煌的教堂,就在鲜血、烈酒和变种人唾沫的浇灌下,变成了如今这座只剩下残垣断壁,连帝皇之光都吝于洒落的废墟。

    巢都下层最便捷的抛尸坑说的就是这里,那些在中巢工厂区勉强糊口的父母,都会用最恶毒的语言恐吓他们不听话的孩子:

    “再敢偷吃一块营养膏,统统丢进‘地堂’喂给食尸者!”

    “地堂”的凶名,据说仅次于传说中盘踞着不可名状之物的底巢深渊。

    当黑巢兄弟帮这股新兴势力在近几十个泰拉年中野蛮崛起夺得这片扇区地下世界的统治权后,“地堂”便顺理成章地,成了他们圈养和“加工”孤儿的巨大“资产回收工厂”。

    黑巢兄弟帮在教堂废墟四周,挖掘了深壕沟陷阱,陷阱底部插满了玻璃碎片,教堂的正门留下了一扇由登陆艇舱门改造的、可以从反锁的大铁门为了防止这些宝贵的“原材料”逃跑。

    一个经久不衰的传言在“耗子”们之间流传:“地堂”最深处的告解室里有一扇古老教会时代神甫们为躲避审判而修建的秘密逃生门,但是真是假,没有任何孤儿证实过。

    而塞拉斯穿越而来,挣扎求生的这三年里,没有一个“耗子”能找到那扇传说中的密门。

    反倒是壕沟底部那些被变异巨鼠啃噬得只剩骨架的尸体,随着兄弟帮的业务扩张,每年都在稳定增加。

    “地堂”的内部结构,正如其名,由一间间早已废弃、布满灰尘的狭小谶悔室组成。

    这些隔间,如蜂巢般分布在教堂主体结构的四周,有的彼此相邻,墙壁上甚至留有通气孔;

    有的则单独隐藏在坍塌的圣象与横梁之后。

    总共几十多个这样的谶悔窝棚,分住着十几几十个,有时甚至是上千个孤儿。

    有些“耗子”能分到一间靠近主殿、相对宽敞干燥的窝棚,甚至能从墙角渗水的渠道里接到一些带着怪味的饮用水。

    而另一些,比如塞拉斯所在的第13号窝棚,就只能想尽办法从其他窝棚换取生存资源。

    为了争夺一块发霉的尸体淀粉棒,或是一个在朝圣者大道上乞讨的“黄金地段”,窝棚之间的冲突从未停止过。

    就在一年前,为了争夺与2号窝棚共用的一条废弃通风渠道的所有权,他曾带领摩西和查理,与第2号窝棚的“头儿”贝茨打了一架。

    那一架,他用一块锋利的玻璃片划破了贝茨的脸,对方则用一根生锈的铁管打断了查理的肋骨。

    仇恨的种子早已种下。

    而现在,塞拉斯他们听到的,就是从2号窝棚方向传来的,贝茨那凄厉的、夹杂着极度恐惧和痛苦的惨叫。

    “呃!!!”

    那声音划破了“地堂”的死寂,如同被活活剥皮的野兽。

    “我不知道!别问我!为什么……呃!”

    一年前贝茨被划破脸时,塞拉斯记忆中发出的也是类似的哀嚎。

    但这一次,声音里多了某种绝望。

    “我错了!”

    13号窝棚里的所有孩子都还朦朦的。

    只要事不关己,只要低调躲避,风暴总会过去。

    一向机敏的塞拉斯,以帮派打手发疯时的惯例,立刻把第13号窝棚的大家赶回窝棚最深处的、用碎石板掩盖。

    他自己则强忍着背部伤口传来的刺痛,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来到那面与第2号窝棚相连的石墙下。

    他盯着墙内一个几乎被碎石堵死的、拳头大小的通气孔——这曾是两个窝棚间彼此监视对方动向的窗口。

    “贝茨他们怎么了?又在欺负哪个窝棚的男孩?”摩西在藏身洞里好奇地问了一句,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地堂内的社交关系复杂又暴力,“地堂”里像13号窝棚这样被塞拉斯团结起来的小团体凤毛麟角。

    像塞拉斯刚来时同屋的数个伙伴,都是在争夺半块营养膏的斗殴中,不是被砸死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