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六章 鸿门宴上的拙劣毒杀,将计就计的血腥舞台  战锤:继承海军上将开始整顿泰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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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尔卡斯的私人庄园位于巢都最顶层的“云端区”。这里有独立的空气循环系统,甚至还有奢侈的人造阳光穹顶,将外界污浊的辐射尘和酸雨隔绝在外。

    今晚,这座庄园灯火通明。数百盏反重力烛台悬浮在宴会厅半空,柔和的金光洒在洁白的餐布和银质餐具上,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奢靡。

    塞拉斯穿着那身笔挺的海军少将制服,独自一人走在铺着红地毯的长廊上。他的步伐不急不缓,皮靴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亚尔沙象个影子一样贴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兜帽压得很低,双手缩在袖子里。

    “这地方闻起来象腐烂的香水。”

    亚尔沙的声音很轻,几乎只有塞拉斯能听见。

    “那是权力的味道。”塞拉斯随手理了理袖扣,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或者是恐惧发酵后的酸味。”

    大厅门口,两排侍者深深鞠躬。大门洞开,里面的喧闹声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又恢复了那种刻意营造的热闹。

    瓦尔卡斯站在大厅中央,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塞拉斯进来,他那张堆满假笑的脸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挤出了更夸张的热情。

    “啊!我们的英雄!荒弃星系的新太阳!”

    瓦尔卡斯张开双臂迎了上来,那姿态仿佛是在迎接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少将阁下肯赏光,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来来来,让我为您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星系的栋梁。”

    塞拉斯任由他虚引着,目光扫过在场的十几位贵族。

    这群人穿得象发情的孔雀,丝绸、宝石、还有那些用濒危生物皮毛制成的披肩。他们的眼神闪铄,有的贪婪地盯着塞拉斯身上的制服,有的则紧张地往角落里的帷幕瞟。

    “栋梁?”

    塞拉斯轻笑一声,随手拿起路过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酒,却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晃了晃。

    “我看这房子好象快塌了,栋梁是不是都被虫蛀了?”

    这句毫不掩饰的嘲讽让周围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一个戴着单片眼镜的老贵族干咳了一声,试图缓解尴尬:“少将阁下真幽默。这里的环境确实艰苦,但这正是我们需要您这样强力人物的原因嘛。”

    “是啊是啊。”另一个肥胖的妇人附和道,手里的折扇摇得飞快,“我们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您。”

    瓦尔卡斯连忙打圆桌:“别站着了,入席,入席!今晚可是特意为您准备的接风宴。”

    长桌足以容纳三十人。塞拉斯被安排在主宾位,正对着大门,也是背对着所有防御死角的位置。

    瓦尔卡斯坐在他对面,也就是主人的位置。

    菜肴流水般端上来。香煎格洛克兽排、虚空鲸脑髓汤、还有来自农业世界的顶级鲜果。每一道菜都价值不菲,足够底巢的一家人吃上一辈子。

    塞拉斯切了一小块兽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没毒。

    看来这群蠢货还懂得放长线钓大鱼,不想在一开始就撕破脸。

    酒过三巡,大厅里的气氛似乎热络了起来。几个舞女在中央跳着带有异域风情的舞蹈,乐师奏响了舒缓的竖琴。

    瓦尔卡斯觉得自己掌控了节奏。他给身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心领神会,拍了拍手。

    一个侍者端着一个精致的水晶醒酒器走了上来,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少将阁下。”

    瓦尔卡斯站起身,亲自接过醒酒器,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扭曲,象是强行把恐惧压在肌肉纹理之下。

    “这是我珍藏了五十年的‘紫罗兰之泪’。据说是在神圣泰拉的修道院里酿造的,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配享用。”

    他绕过长桌,走到塞拉斯身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舞女停下了动作,乐师的手指悬在琴弦上。整个大厅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瓦尔卡斯的手在微微颤斗。尽管他极力控制,但瓶口还是碰到了酒杯边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暗红色的酒液缓缓注入塞拉斯面前的空杯子。

    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那是混合了顶级葡萄和某种神经毒素的甜腻味道。

    塞拉斯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紫色的液体在杯中旋涡状升起。

    他的灵能感知像触须一样探入杯中。

    不需要化验,那种针对神经系统的恶意就象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刺眼。这是“寡妇之吻”,一种无色无味(如果不是被酒香掩盖的话)的高级毒素,只要一滴,就能让一头格洛克兽在三秒内脑死亡。

    而且死状极惨,全身抽搐,象是被恶魔附身。

    “好酒。”

    塞拉斯轻轻赞叹了一句。

    瓦尔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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