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隐约明白了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

    有些事，说破了反而尴尬，于是，他转移话题道：“媛媛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高媛媛看着他，忽然笑了：“怎么，嫌弃我粘人了？”

    人家大姐姐都这么说了，张阳能怎么办，只能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态度了。

    一个星期后，杨蜜、唐烟、刘师师三人又来《搜索》剧组这边见张阳，这次不是吃饭，是拍MV。

    MV拍摄地点就在《搜索》剧组的隔壁，场地是临时搭建的一个旧舞蹈教室，教室里的木头地板踩上去吱呀吱呀响，墙上挂着一面大镜子，镜面上有几道裂纹，像是用胶带粘过的。

    杨蜜第一个到，唐烟第二个到，她进门的时候，杨蜜正盘腿坐在地上吃苹果，咔嚓咔嚓的，声音特别脆。

    “师师呢？”

    听到唐烟的问话，杨蜜又咬了一口苹果：“没到呢，说是在路上了，你要不要？我包里还有。”

    唐烟摇摇头，看到了那面满是裂纹的镜子，她走到镜子前面，看着里面的自己，又看看身后的裂纹，忽然笑了。

    杨蜜也起身来到了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自顾自地吃着苹果，就在唐烟又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突然问：“紧张吗？”

    “什么？”

    杨蜜举着苹果比划了一下：“左手右手慢动作。”

    唐烟想了想，笑了：“还行，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丢人。”

    杨蜜也笑了：“那倒是。”

    刘师师到的时候，舞蹈老师已经来了，是个年轻的女孩，穿着宽松的运动服，马尾辫扎得高高的，整个人看着就很有精神。她正在给杨蜜和唐烟讲走位，一边讲一边比划，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本本，上面画满了箭头和圆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没事..”杨蜜冲她招手：“快来，老师刚讲到精彩的地方。”

    老师姓周，是张阳专门从京城请来的，她先放了一遍自己录的教学视频，然后让三个人跟着做一遍。

    “别紧张，我们先活动活动身体，随便跳，怎么舒服怎么来。”

    音乐响起来了，很简单的节奏，咚哒哒咚哒，咚哒哒咚哒。

    三个人站在镜子前面，跟着音乐动了动，杨蜜的胳膊抬起来，唐烟的脚动了动，刘师师晃了晃肩膀。

    然后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杨蜜：这什么呀，我咋觉得自己像根木头？

    唐烟：你不是木头，你是被点了穴的木头，葵花点穴手。

    刘师师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毕竟，跳舞，她可是专业的。

    周老师也笑，笑完了拍拍手：“没事没事，刚开始都这样，来，我们一点一点来，先学手的动作。”

    她站在前面，背对着镜子，开始分解动作。

    “左手，往外推，对，就是这样，然后右手，往外推，对，然后左手在胸前画个圈，右手在胸前画个圈，然后拍手，对....”

    三个人跟着做。

    刘师师做得最快，动作说是百分百复刻有点夸张，但很有韵味，唐烟做得最慢，总是慢半拍，但动作意外地好看，有一种软软的感觉，杨蜜则是最认真，眼睛一直盯着周老师，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记什么重要的东西。

    练了二十分钟，周老师说休息一下。

    三个人就地坐下，杨蜜从包里掏出三瓶水，一人扔过去一瓶。

    唐烟甩着胳膊：“我手酸了，这才二十分钟。”

    杨蜜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你那是太久没运动了，我可是天天锻炼，这点活动量不算什么。”

    刘师师没说话，只是靠着墙，慢慢喝水，她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在窗外的阳光里闪着光。

    “想什么呢？”

    杨蜜的话让刘师师回过神来，笑了笑：“在想《步步惊心》的事儿，男主角现在还没定下来呢。”

    唐烟凑了过来，好奇道：“哎呀，师师你们糖人邀请了谁来演男主角？”

    “说是在跟黄小名接触，还有邓朝，还有黄海兵，还有霍健华。”

    “师师，你想和谁合作？”

    对于杨蜜的八卦，刘师师也没有藏着掖着：“我想跟张阳合作，可能吗？”

    “切！”

    “切！”

    .....

    下午开始拍第一个镜头。

    张阳亲自盯着监视器，旁边站着摄影师和灯光师，还有几个场务跑来跑去地搬东西，舞蹈教室里挤满了人，但很安静，只有周老师在给三个人讲走位。

    “等会儿音乐一响，你们就从门口走进来，蜜蜜第一个，唐烟第二个，师师第三个，走的时候要自然一点，就像平时走进教室那样，不要看镜头，互相看看，笑一笑。”

    杨蜜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