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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们现在来演一个片段。我就演你的男朋友,你演我的女朋友。我看看你的演技是否进步,这样我也好给你安排电影角色。”
这是拿饵钓鱼了。刘师师当然知道这是在拿饵钓鱼,她扭捏了一会儿,咬着下唇,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春天桃花瓣尖上那一抹将红未红的颜色。
“那....就演一下。”
说完,她就伸出手,搂住了张阳的胳膊,动作有一点僵硬,像是第一次穿高跟鞋走路的少女,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摔倒。她靠在张阳的肩膀上,把头歪过来,用一种她从来没有用过的、嗲声嗲气的声音说了一句:“老公.....”
张阳没有笑场。他低头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演员的表演,又像是在看一个女人的反应。
良久,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
刘师师的腰很细,隔着连衣裙的薄料子,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他没有停在那里,他的手慢慢地、像是漫不经心地在她的腰侧画了一个圈,然后滑到了她的手上,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刘师师的身体绷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就松开了。她没有抽手,没有推开他,甚至没有看他。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被他握着的那只手,呼吸变得很浅很快,像一只被捉住了的小动物,在判断眼前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恶意。
张阳没有收手,他的手从她的手背移到了她的膝盖,一瞬间,刘师师的膝盖微微颤了一下,像琴弦被拨动之后的那种余震。
“张阳....”
见刘师师的反应有些大,张阳找了一个借口:“师师,我在看你的反应,一个好的演员,应该能接受任何形式的对手戏。”
这个理由荒谬到了极点。任何一个有正常判断力的人都不会相信。但刘师师没有反驳。不是因为她信了,而是因为她不想拆穿。不想拆穿本身就是一种默许。而默许,在某些时刻,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问题。
张阳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脸颊。不是亲,是贴。嘴唇和皮肤之间隔着不到一毫米的距离,他能感觉到她脸上细密的绒毛,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温度。刘师师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良久,刘师师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光,不是愤怒,不是羞耻,不是抗拒。
对了一会儿戏,张阳就和刘师师离开了日料店,到了停车场,张阳给刘师师拉开副驾驶的门,对方弯腰坐进去的时候,裙摆被车门带了一下,露出一截大腿,刘师师不动声色地把裙摆拉好,扣上安全带。
车里很安静。发动机的声音几乎听不到,只有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和轮胎碾压路面的低频噪音。刘师师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
车开了二十分钟,穿过灯火通明的市中心,拐进一条安静的、两旁种满法国梧桐的小路。路的尽头是一扇黑色铁艺大门,车停在门前,摄像头扫描了车牌,门无声地打开了。车沿着一条缓坡向下驶入地下车库,灯光是感应式的,车经过的时候一截一截地亮起来,像有人在前面点灯引路。
管家站在车库入口。六十多岁,穿深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恭敬但不卑微。他给张阳拉开车门,目光没有往副驾驶的方向多看一眼。
“张先生,您回来了。”
“嗯。王叔,您早点休息。”
“好的。客房需要准备吗?”
张阳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方向。刘师师正坐在车里,两只手还放在膝盖上,姿态像一个小学生第一次去老师家补课,紧张得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
“不用。”
听到张阳如此说,管家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张阳走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弯下腰,笑眯眯地看着刘师师:“还傻坐着干什么?下车啊。”
刘师师抬起头看着张阳,对上张阳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她咬了咬牙,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别墅内部比外观看起来还要大。客厅是挑高的,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外面是一个种满竹子的庭院。
家具不多,但每一件都很讲究,沙发是深灰色的亚麻布面,茶几是一整块原木,上面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和一只白色的马克杯。
菲佣端来两杯咖啡。骨瓷杯碟,银质小勺,咖啡是现磨的,香气很浓。刘师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烫,她放下杯子,目光还在打量着周围一看就价值不凡的装潢。
“师师。”
“嗯?”
“现在都已经很晚了,要不今晚上就别回去了。”
刘师师睁大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张阳,她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害羞。
张阳没有躲闪她的目光,他坦然地、甚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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