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毘人好好教训了一顿,怎么看着什么都没发生呢?
这小子也非常不对劲。
只是冷嘲热讽两句?
居然没像条疯狗一样冲上来再咬他一口?
怀着愈发不安的心情,禅院甚一回了自己住的屋子。
今夜不用他带着炳组织巡逻,自然可以提前休息。
宴衫婷 前半夜平安无事,后半夜他就细碎的杂音惊醒了。
听起来……
像是敲钉子?
甫一睁眼,禅院甚一就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影直愣愣地杵在他床边,低头直勾勾盯着他。
“啊!!!”
禅院直哉第一个要收拾的人就是他的好堂哥。
——禅院甚一。
要不是这家伙多管闲事,他和桑原新也的事难道会暴露吗?
当真是可恨至极。
只是在脖颈上划一刀,怎么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禅院甚一这个没用的废物,不过是受点伤而已,还在禅院家叫得那么凶,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才是罪魁祸首。
真是够没用的。
身为比他早出生不少年的堂兄,竟然还打不过他这个堂弟。
废物。
禅院直哉盯着躺在床褥上长相粗犷的禅院甚一,讥笑了一声,见对方被噩梦吓醒,笑得更大声了。
“禅院直哉?”
禅院甚一几乎是瞬间清醒,心脏比任何时候跳得都要快。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那天血液顺着破开的动脉淌出的窒息感。
“嗯?甚一,晚上好啊!”
禅院直哉矜傲颔首,慢条斯理地从身后拿出了一根比腿还粗的棍子,缓慢又婉转的京都腔如同一首安宁的小夜曲。
“你怎么在这?”
禅院甚一摸爬滚打地想从床上爬起来,但禅院直哉的手可比他快多了,一棍子直接抡了下来。
期间没有丝毫废话,干脆利落。
显然,禅院直哉预谋已久。
“啊!!!”
禅院甚一惨叫出声。
该死的禅院直哉。
“你疯了吗?直毘人伯父要是知道……”
“我父亲?你是怎么有脸提我父亲的?甚一,如果你没告诉我父亲的话,我本来想留你一命的,之前那一刀怎么没把你弄死呢?”
禅院直哉的语气傲然而冷淡,像是连对方活着,都是他的施舍。
“甚一,你这条废物杂鱼是怎么敢的?叫你两声堂哥,还真把自己当我兄长了?我的那些庶兄都没你这么大的脸面,他们好歹和我是同一个父亲。”
现在好了。
桑原新也走了,还是他亲手送出去的。
而他爸爸说,如果他再做出让家族丢脸的事,家主之位就会落在伏黑惠头上。
呵。
这不都怪禅院甚一?
这只长了条舌头就到处乱叫的狗……
禅院甚一虚汗涔涔地倒在榻榻米上喘气。
脖子上的伤口还没好彻底,现在已经渗出了血,浓郁的血腥味在室内扩散。
“你要是当时凭借那个所谓的证据要挟我,我们俩或许还有商榷的余地,你想要什么,等我成了家主之后不能给你?”
这话当然是假的。
等禅院直哉当上了家主。
他就要把禅院甚一赶出禅院家。
青森就挺好的,离京都远,每天冬天还冷得要死,禅院甚一这个蠢货就等着被雪给活埋吧!
禅院直哉猛地抬高了声音,目光怨毒无比。
“现在好了,我和桑原新也的事人尽皆知,你让我丢尽了颜面。”
刚说完,他犹嫌不解气,抡起棍子,又往禅院甚一大腿上敲了一下。
哀嚎声霎时在静夜中响起。
“该死的,禅院直哉!那些人呢?”
这么大的动静,外面不可能没人听见。
“我来的时候,在外面布了隔音的帐,还特意支走了扇叔父他们,只有十分钟,但对我来说够用了。”
为了今晚,他还专门去学了怎么布置那种带有特殊作用的帐,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气力,还找来了家族里那种生了锈的咒钉。
麻烦死了。
这本该是辅助监督该做的事。
“什么?!禅院直哉,要是你杀了我,他们很快就会怀疑到你身上。”
禅院甚一疼得龇牙咧嘴。
“我有说要杀了你吗?”
禅院直哉纡尊降贵地蹲下声,两只手抓住禅院甚一的衣领子,猛地将体型比自己大一圈的人半拽了起来。
“如果今天晚上的事再传到我父亲的耳朵里,或者被禅院家的其他人知道,我就把你上次勾搭歌舞伎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