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0-40  照寒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子风范,凡事以家族利益为先。”

    邵海笑着说:“什么解药?那只是普通的金粉,死不了人。我的父亲是吏部尚书邵典,姐姐尚在宫中,还有海州家族,直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沐照寒点点头,说:“邵傛华[1]在宫中举步维艰,可不得圣上眷宠。”

    邵海皮笑肉不笑,说:“打探得还挺仔细,看来宫里有你的朋友!”

    沐照寒拍着手,用手帕遮住鼻子,说:“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只要你平心静气。”

    邵海低下头,说:“这一条人命,便是你结交我的礼物。很是血腥!”

    沐照寒交叉着手指,说:“你不正常,你更喜欢闻血腥味。但下不为例,经历司再出波折,我让你们全家,毫无还手之力。”

    邵海嘲讽说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2]你什么身份,能撼动世家?”

    沐照寒测过头说:“我无所畏惧。”说完,她回到经历司。

    酉时,沐照寒来到大理寺卷宗室。

    陈庭正在唉声叹气,说:“这个案子差不多过去七日了,诶!”

    沐照寒静静喝着茶说:“你不是有怀疑的人选?”

    陈庭点点头,说:“是的。我在暖香阁那些客人挨个挑选,光是世家公子就是一箩筐。他们似乎都喜欢琴心,其中一个叫作王器的世家公子,那可是“掷千金只为博得红颜一笑”。只不过,听流筝说,琴心总是拒绝他。”

    沐照寒把茶搁在桌上,说:“王器?这不是工部尚书王园的儿子吗?费易之死,王家似乎还没逃脱干系呢。”

    陆清规道:“江东布政使于衡谋反一事,我有耳闻,此事颇为蹊跷,不过是一个叛军头目供述于衡与自己交情颇深,根本无法以此定于衡的罪,只是恰逢当时朝中新旧势力争斗,于衡所在旧派正被打压,新派那头欲趁势按死旧派,便借机对于衡开刀。”

    沐照寒心情沉重,他口中的新派,为首的正是杨鸿生,大岳立国初期,国祚尚不稳固,皇帝无奈用了不少前朝旧臣,可那群旧臣与各地世家关系紧密,互为姻亲,如一只只巨大的蜱虫趴在大岳身上吸血,皇帝忍辱负重十几年,终于羽翼丰满,开始扶持新派对他们动手。

    陆清规继续道:“皇帝也知晓于衡只是个牺牲品,所以并未赶尽杀绝,他的子孙如今仍有人在做官,前些年还有后人欲为他翻案呢,于家尚且有口气在,被牵连的秦家怎会彻底败了呢?”

    沐照寒凝眸深思片刻,问道:“前辈在江东时,可听过运安的王家?”

    第 35 章   千金楼

    “运安只是个小地方,王家……”轩云道长思索良久,才点头道,“听过,卖药的。”

    “昨日追杀我们的黑衣人,飞镖上所涂的毒,只消划破一点皮肉,便能让人浑身麻痹,此毒似与运安王家有关,前辈可知晓些细节?”

    轩云道长摇摇头:“还有这样的毒?没听说过,我只打听到王家曾经在乔家手底下做些木石生意,乔家出事后,他们那些生意也没了,便回去干老本行卖药了。”

    “不过,我发现了些别的。”他对着沐照寒眨眨眼,掏出本《通玄真经》拍在桌上,“你若答应我把这本书背下来,我便告诉你。”

    熙宁二年,时值九月,阴雨连绵。

    九月初七,大周国都,金城。

    “站住,叫什么名字?”沐照寒凑了过去,低声说:“万一,费易有他们的把柄呢?工部不认账,户部不认账,总不能五千两不翼而飞吧!”

    陆清规眼神眨了眨,说:“你还有什么见解?”“不说了。”沐照寒再次躺在床上,说:“伤口疼得实在厉害,想不出。卑职劳烦御史大人去查查这茶叶里有什么毒药?”陆清规攥着她的手心,说:“欲擒故纵。”

    沐照寒立马抽开手说:“大人。男女有别,卑职低微,不敢高攀。”

    陆清规望着她,薄唇微抿。沐照寒感觉身边的气压低了很多,她看着陆清规,看着他眼中偏执,势在必得的光。

    片刻,陆清规忍耐片刻,说:“沐照寒。你明日就离开吧。你说的那些情况,我会核实。”说完,他便离开了。

    沐照寒躺在床上,看着床上的绡帐,不禁悲苦起来。朦朦胧胧间,她感觉自己回到沐家。那人轻声细语,安抚着她,擦拭手上的伤口,涂抹膏药,动作轻柔。她是沐照寒,她披着沐照寒的身份,怎么能动心呢?父亲的冤死,家人的流放,还在等着她。万一,有一天,她的身份揭穿了,连累旁人怎么办?

    陆清规太过热情。他送了《寒山墨松图》的扇子,她退还了;他不停地为她寻找租金便宜的住处,沐照寒拒绝了,选择一处破庙。两人不欢而散。后来,陆清规来到住处,送了白色玉珠,说凭此物可以去青水庄园找他。

    沐照寒思虑自己的处境,不能轻易树立敌人,便答应了。

    她把陆清规从思绪抽离出来。黄金案,费易包藏祸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