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抓住你了  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被吓地一抖,嘴唇微张又说不出话,几根冰凉的手指覆上他的下半张脸,从轻轻抚摸变成重重挤压。

    关水根本顾不上附近被惊动的那几个人了,刀剑击打的声音仿佛迅速从他的眼前离去,世界便只剩下无尽纯白浸染。

    他的身躯被一条恶毒的长蛇绞缠,根本动弹不得,对方的毒牙总是在他颈窝晃荡,他不得不生出一种随时都会丧命的错觉。

    “捏因干森么?”你要干什么?

    因离渊趁着机会摸摸对方软滑的小脸,轻笑:“跑啊,怎么不跑了?”

    关水额头冒出冷汗,心中却在暗暗吐槽,这不是被你困住了吗,要不是被困住他早跑了。

    从始到终,他心中其实已有猜测,恐怕这一场灯祭就是对方专门安排的,自己的逃跑也尽在他掌握之中。

    这时因离渊刚好给他松了点缝隙,关水得以有所喘息,他重重咬了一口刚才给予他“酷刑”的手掌,大骂:“卑鄙!无耻!下……呜……”

    最后一个字不得不被他吞入腹中,因为有人轻轻咬住了他的脖子。

    关水十分庆幸现在是晚上,距离这样近,在白日总不能避免被追问自己的喉结,即使他从小就不太明显,但也经不住细看。

    那股濡、湿的感觉在脖子上徘徊,尖锐的利齿掐、咬住他一块皮肉摩、挲,关水这下有些害怕了,他开始胡思乱想,这人不会真的要吃了他?物理上的那种。

    他微微瑟缩,眼睛里逐渐弥漫上一层水汽,细小的喘、气声很快引起了因离渊的注意。

    因离渊放开自己变得灼热的嘴唇,他右手向上,精准地摸到关水脊背上的某块骨头,带着难以言喻的亲昵。

    黑暗中他的眼神柔情缱倦,没有半分关水想象的生气。

    有什么可生气地呢,他确实知道自己的夫人会跑,不是吗。

    从小到大,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算计来的,而现在,也包括他的夫人。

    “夫人,我今天很生气。”他语调平缓,听不出任何起伏,关水却又是一抖。

    接着,“你该怎么补偿我呢?”

    关水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牙齿,他鼻子里瞬间涌上一层酸涩:“你你你……你明明是故意的!”

    因离渊又咬了他一口,只是这次不是方才的磋磨,他任由自己的涎水从牙齿上流下,一点点覆盖住关水颈窝处那条凸起的筋脉。

    关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因为对方从始到终都对他很放过,捂嘴巴是稍微下了一点力道地捂,咬脖子是在齿间摩挲,连咬他颈窝处的肉都是光放牙齿不下重口。

    关水明白自己在太子心中是有分量的,但从他的角度,就算他心甘情愿和太子在一起,这段感情也并不能长远的。

    先别说自己来历不明,目前还有一个敌国探子伪装入东煌的身份,而太子身为一国储君,就算他一时不想娶,那以后呢。

    关水眼底的光黯淡了些,声音带上浓浓的鼻音:“你根本就是只想与我一场露水情缘罢了,这并不长久。”

    因离渊的亲昵的动作顿了顿,他将怀里人的身体转过来,捧住关水的脸细细观看,果然看见有一串泪珠流下。

    他声音哑了些,吻掉那一行晶莹的泪珠:“宝宝,先别哭。”

    听到他的安慰,关水不知为何眼泪流地更凶了,好像就是有这样一个喜他爱他的人,他才会释放和爆发自己的情绪。

    因离渊急了,他一向精明的脑袋此刻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从怀里、袖子里的暗袋一点点地掏东西,一窝蜂送到关水的手中。

    关水哭到一半被他递了一大堆东西,一时之间有些怔愣。

    这些……都是什么?

    这里确实黑的有些看不太清了,因离渊一手托起关水的膝弯,一手扣住他的肩胛,将人抱起来,那堆东西在关水腹部乒乒乓乓响个没完。

    听声音,有点像玉牌、木牌还有些什么东西。

    在暗巷的某处,月光斜斜的照射下来,关水被因离渊抱到这里,才看见身上这堆东西是何物。

    他顾不上擦拭脸颊上的泪水,拿起来一看,一枚看不清刻字的异形令牌、一枚写着“御”的木牌、一枚像蝴蝶一样的玉牌、一枚刻有“东宫”二字的鱼符……

    根本数不清。

    关水根本不能想象表面上风风光光孑然一身的太子殿下,他身上是怎么一下子掏出这么多物件的。

    因离渊蹭蹭他小巧的鼻尖,又亲亲他白皙的额头:“这些都给你,证明我对你的心。”

    因离渊将人抱紧,慢慢蹲下来把人放到地上,关水挣扎了一下,小声地说了句地上很脏。

    因离渊明白了他的意思,迅速脱下自己的一层外衫铺到地上,才把人放下来坐着。

    然后他拿起这一枚枚令牌开始介绍,说这个是他母家的令牌,那个是他在宫里的令牌,一边说还一边往人脸上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