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戴元一个个往后看去，不禁一声惊呼：“无相庵灭绝师太？母夜叉公孙二娘？天香楼老鸨丽姑？这...这都是几十岁的老妇了，别说跟俊俏毫不沾边，脾气更是火爆之极，怎么还有她们？”

    伙计耸耸肩，说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觉得全无兴致，有人却偏爱这一口，她仨的新品销路还算不错哩。敝店向来听劝，您想在名册里看到谁的名字，只管跟我说，我们去跟她谈，只要银子舍得给，拿不下来的只怕也不多。”

    沙敦听得瞠目结舌，问道：“我想看到谁，你们就去拿下谁？”

    伙计道：“那可不是？不过您可别说想看隔壁二妞，敝店向来只跟有名头的合作。”

    杨晋吃了一惊：“你这里有没有雷云派和紫鸢谷的...”

    伙计嘿嘿道：“客官想说雷云派关美人，紫鸢谷覃仙子，是不是？嘻嘻，客官放心，早有人提过她俩，敝店已经派人去谈了，等拿下了一定给您报信。”

    杨晋不禁骂道：“滚！劝人下海，你们还要脸不要？”他倒不担心二人答应，而是一旦二人动怒，追查到源头竟然是自己，到时可怎么解释？心想这事可不能大意，非得找跟庞大公子言明不可。

    伙计愕然道：“下海？下什么海？”

    施戴元推了下伙计，把嘴一努，好奇问道：“伙计，这些蒙面客人买的是哪位美人的？”

    杨晋也是暗暗纳闷，本来他以为这些蒙面客人求购的是镇南王妃的新品，可听伙计一说，这事已得镇南王应允，那便无得罪王爷之忧了，似乎也不必蒙面了。但观人数如此之众，想来这位美女定然容颜绝世，名头极大，可自己搜肠刮肚，都没想起是谁。

    “嘿嘿嘿，”伙计听他这么一问，更笑得不怀好意了，他把折本收起，从怀里掏出一沓方巾，在手里拍打着。这沓方巾各类颜色皆有，分明便是蒙面客们所蒙的面巾。

    只听伙计道：“这个嘛，就要说到敝店中的第三款新品——「浪潮之巅」了。”

    “还有新品？”杨晋惊道，暗叹人民群众创造力真是无穷。

    伙计道：“既然有了「夹道相迎」能叫咱们男子过把瘾，自然也该出个新品，让姑娘们媳妇们享受享受不是？”

    杨晋恍然：“原来是面向女性客户的。”说道：“所以这些蒙面客都是来替老婆排队抢购的？毕方城的男子如此怜香惜玉啊。”

    伙计摇头道：“怎么能是给老婆买的？你会给嫂子买这个吗？”

    沙敦一拍大腿，说道：“原来是买给相好的！怪不得蒙着面，我的乖乖，这么多人都养着相好。”

    伙计叹气道：“二位全然会错意了，且容我解释一番。请问客官，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事之时是男人更舒服还是女人更舒服？”

    “啊？”三人面面相觑，施戴元道：“谁也没既做过女人，又做过男人，怎么说得清楚？”

    杨晋却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文章，说是女性隐私处神经末梢数量比男性多上不少，这么瞧来，似乎女性愉悦感要大于男性。

    果然便听伙计道：“之前确如客官所说，可自打我们新品问世，咱虽没做过女人，却也能知晓了。实话说了，嘿嘿，那事的时候女人可比男人舒服多了。”

    “真的假的？”施戴元问道。

    伙计伸手一指这些蒙面客，道：“要是假的，能有这许多人来买「浪潮之巅」吗？”

    “所以这些人不是要买给老婆相好，而是买给自己？”杨晋吃惊道。

    “可不是吗，谁说这玩意只能女人用？”伙计嘻嘻道，“敝店先从天香楼雇了十个姑娘，又特地挑选了二十名精壮大汉，个个生猛如虎，兼且粗长不一，形状各异，把这些姑娘们伺候的呀，那真是前浪未平，后浪又起，一浪接着一浪，身处浪潮之巅，直是欲仙欲死，事后个个软瘫在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嘿嘿，哈哈。”

    杨晋绷不住想笑，低声道：“所以这么多大老爷们，是抢着来尝尝精壮大汉的滋味？”暗道这的确该蒙着面，否则叫人看到，还不尴尬得要死？要是尝过了这个，再不小心给“掰弯”了，从此不爱粉妆爱精壮，更叫人笑掉大牙了。

    伙计笑道：“客官这话说偏了，您要是尝过了，说不准比他们还猴急呢。”将手中方巾一递，“三位要不要也排个队？放心，这蒙面方巾不要钱，不过先说好，如今「浪潮之巅」争购者无数，敝店加紧赶制也来不及，你们现下排队只能领个号，等我们货齐了，客官们凭号再取。”

    杨晋摆手笑道：“大丈夫堂堂正正，这种奇技淫巧，我们素来是不沾手的。师兄师弟，走了，走了。”

    施戴元摇头道：“怪不得城里风气大变，原来是你们给带的，唉，世风日下。”

    沙敦看了看伙计手中方巾，又看了看二位师兄，欲言又止，连忙迈步跟上。

    杨晋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