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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宋秉有些躲避的意思又是怎么回事?
这两人背着自己干什么了?
她轻轻扯了扯容扬的衣角,悄声道:“你有没有感觉到奇怪?”
“嗯。”容扬点了点头,还没等两人再交谈,严颂礼已然插进一脚来加入聊天:“哎呀,容扬公子,我看你这伤,不轻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严府有很多珍材,可巧年底了,底下庄子刚收了一批,不如我让人拿些来给你,你吃了,好生将养着,很快就能痊愈。”
对于严颂礼突然的好心,她十分警惕:“不必了。安平王府不缺药。严公子还是省省心吧。”
“我这不是好心吗?天灵地宝是好东西,多些又无妨,好生存放也不会坏,不必那么客气。何况我这是给容扬公子养伤用的,郡主都说了公子是为自己而伤,怎的还拒绝?难不成不希望他快些好?”
“……好一张巧言令色的嘴!”她撇了撇嘴,本来就有些没睡醒,被这一堵也心烦上了,默默地拉着慕容裕走开了,打算盘问一下她,留给容扬自己应付严颂礼。
“怎么样?”严颂礼则是一脸兴奋地追着容扬说道,“我让你每样搬些去给你。”
“不必了,多谢严公子美意,无功不受禄,容某不敢当。”容扬简单拒绝了一下,便绕开严颂礼,想去追宋嫣,不料严颂礼脚步一挪,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容扬疑惑地看向严颂礼。
“容扬公子何苦总看嘉成郡主的脸色,一直追着她跑?”严颂礼笑了笑,发出了邀请,“你看,这也不是啥贵重的东西,对严府来说最寻常不过了。况且你明明因为嘉成郡主受的伤,她连这都要帮你拒收,未免管得有些多。你无需放在心上,也不必觉得负担,收下便是了。”
“严公子慎言!不关郡主的事,是容某不愿欠下如此大的人情。严公子当也知道容某府上情况,非郡主再三帮衬,容某何以能到今日?容某对郡主感恩戴德,实在是自己身手不佳,才致使强逞英雄不及,受了伤。”容扬不知道严颂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严声制止道,“以后这样的话,严公子莫要再说了,叫有心人听了去添油加醋,会给郡主带来困扰!”
“你倒是忠心。好了好了,不提就不提。瞧你,犯不着生气。我也没旁的意思。”严颂礼摆了摆手,“不过东西就是一点心意,你就不要推来推去,收下便是了。年节将至,我给同窗师生们都备了礼,其他人都有手下收着,你没带伺候的人进宫,只得亲自给你。看你有伤在身,我才想关心一下,送些你所需要的药材。你既不愿,那就还是和其他人的年礼一样吧。”
年节礼?严颂礼有这么好心?
容扬不动声色地还想拒绝,但严颂礼已经摆摆手有些不耐烦道:“好了好了,你再不收可就太不给我面子了。”
"如此,谢过严公子美意。"容扬施施然行了一礼,见严颂礼脸色转霁,颇感奇怪,仔细想了想,问道,“容某之前在掖庭时有幸与丁易公子、鲁朔公子交谈过几回,未曾想大家都能入选伴读。我瞧严公子之前一直带着他们,想来也是满意他们的,怎的近日不曾见到二位公子?”
“哦?你们认识?”严颂礼的脸色有一丝不自然,“怎的没见你们一起说过话?”
听见容扬回说他们愿也不是太深的交情,他平日跟着宋嫣比较多,没有太多机会过多接触,严颂礼的神色似乎隐隐松了一口气:“丁易家中有事,前阵便和夫子告假,过完年后才回学堂来。至于鲁朔……”
严颂礼顿了顿,笑道:“他性子胆怯,现在天黑的早,前日放学回去的路上,也不知是不是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受了很大的惊吓,我瞧他精神不济,便让他且去散散心。”
容扬隐隐觉得不对劲,皱眉问道:“哪里瞧见不干净的东西了?可是在宫里?那可得报夫子,这不是小事,得请大师来驱一驱邪。”
“哎哟,这我哪知道。丁易不在,我伴读便剩他一个,原本我也想着轻易便别叫他请假了。这传出去,都是我伴读的事,我也怪难为情的。但他人都吓迷糊了,说话颠三倒四的。于情于理,都合该在家好好养着。我也不能强人所难不是?”
严颂礼似乎很不想谈这些,指挥着小厮搬了东西,丢在桌下就走。
容扬朝赵中打听了一圈,确如严颂礼自己说的那般。宋氏兄妹的两份礼,赵中已经搬到府里马车上了,见他来问,便自告奋勇帮他也搬马车上去了。
可不知道问什么,严颂礼莫名的殷勤,让容扬心中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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