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脸上满是感激的泪水，他抬手抹了把脸，又对着李恪拱了拱手，“多谢三哥刚才为我说话。”

    李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都是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坐下吧，马上就用膳了。”

    说完，李恪转头看向一旁的老戴公公，“老戴，吩咐庖房再加几道好菜，老四从军营回来，让他好好补补。另外，备一坛‘破阵春’，我和皇爷爷喝两杯。”

    老戴公公躬身应道：“奴婢这就去办。”

    说完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李泰闻言，眼框又是一热，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三哥，劳烦你费心了。”

    李渊坐在主位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的冷淡又淡了几分，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他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缓缓开口：“说说你在军营的日子，那些炼钢的竖炉，当真如恪儿所说，能炼出上好的钢来？”

    李泰连忙挺直脊背，语气躬敬却难掩几分兴奋：“回皇爷爷，那竖炉当真神奇！左右各八具鼓风囊交替送风，炉火旺得能把石头都熔了，矿石半个时辰就能炼出铁水，比老法子快了一倍还多。”

    李泰说着，不自觉地抬手比划起来，脸上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全然没了方才的怯懦。

    李恪看着李泰这副模样，转头对李渊说道：“皇爷爷您看，老四如今可是大有长进，往后多历练几年，定能成为可用之才。”

    李渊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知错能改，又肯踏实做事，这才是我李氏子孙该有的模样。恪儿，你往后也要多看着他，兄弟之间相互扶持，才能走得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