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眼中满是赞许：“好！好一个周全妥帖！好一片怜弱恤困之心！”

    李渊拍了拍李恪的肩膀，语气欣慰道：“你既心存善念，又知进退分寸，还懂得帮衬功臣、照顾弱小，朕心甚慰。藏于幕后也好，省得那些御史言官无事生非。”

    “今天朕就是个寻常老翁，跟着你们去乐呵乐呵，看看你们把这百花楼，改成了何等模样！”

    李恪闻言，笑着说道：“孙儿只是尽点绵薄之力，能让皇爷爷舒心，就是最大的好事。”

    程咬金见李渊非但不恼，还大加赞赏，顿时喜得眉开眼笑，大手一挥就想催着动身，又想起在李渊面前不敢太过放肆，连忙收了几分急躁，粗声笑道：“太上皇英明！俺们这百花楼如今可是窗明几净，曲子好听，足浴也好，再配上我们那绝无仅有的‘破阵春’，保管您去了就不想走！”

    李承乾上前一步，稳稳扶着李渊另一侧手臂，温声道：“皇爷爷，孙儿和恪弟、青雀一同陪您，咱们轻车简从，不张扬、不扰民，安安静静赏曲消遣就是。”

    李泰也在一旁兴致勃勃地接话：“皇爷爷，那足浴我们前两天刚试过，安神舒缓，您一会儿一试就知道有多舒服！”

    李渊笑着点头，由着李恪和李承乾一左一右搀扶，步履从容地向外走去：“好，好，今天朕就好好享受一下，到底是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