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整齐地把足浴桶摆到每人榻下。

    一位姑娘蹲身到李渊脚边，轻声细语：“太上皇，水温刚好，您慢些。”

    她褪去李渊的布靴，将一双老者的脚缓缓浸入药汤之中。力道由轻到缓，只在涌泉、足三里几处关键穴位细细揉按，暖意顺着脚底一路往上漫，直达四肢百骸。

    李渊舒服得眯起了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赞叹道：“妙啊！这汤药、这手法，浑身筋骨都松快了！”

    程咬金早已迫不及待把脚泡进桶里，压低声音笑道：“太上皇，这可是殿下磨破嘴皮子才求来的！整个大唐，独此一家！”

    李承乾闻言笑着接话，语气里满是认可：“皇爷爷，这手艺我们前几天在齐王府就已经先尝过鲜了，当时就惊为天人。姑娘们按得精准有度，我和恪弟在亲卫营操练、青雀在军营劳作积攒下的疲惫，片刻就舒缓了大半。”

    李泰也在一旁连连点头，一脸受用：“皇爷爷，我每天搬料筛矿，双腿又酸又沉，自从在三哥府上试过这足浴按摩，整个人都轻快许多。今天再体验，依旧是舒服得让人不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