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指尖微微收紧，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他以为瞒住朕，独自扛下一切就是孝顺，就是护兄，可他不知道，朕看着他拿命去赌，比挨刀还疼。他为什么习武，为什么回来后要兵权，朕比谁都清楚！他还是怕他前朝的血脉以后会被人针对！”

    李孝恭闻言，心头重重一叹，语气里满是扼腕和惋惜，压低了声音道：“陛下所言极是……恪儿文韬武略，胆识气度，都在诸位皇子之上。若不是身上担着那一层前朝血脉的枷锁，这大唐的储君之位，舍他其谁？”

    李世民闻言，轻轻摇了摇头，随即轻叹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释然：“血脉？朕在乎这个么？可是恪儿他……真的对那把龙椅没半分兴趣，从小就对这皇位不屑一顾，说当上这皇帝，天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他就想着把高明扶上位，做个逍遥王爷！”

    李孝恭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这孩子……倒是看得通透。”

    李世民也跟着扯了扯嘴角，“他从小就这么说。别人挤破头想要的东西，他嫌累、嫌烦、嫌不自在。坐上那龙椅，就要被规矩困住，被奏折埋住，被天下人盯着。比起这个，他更愿意骑最好的马，带最精锐的兵，守最安稳的山河，护最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