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殿内瞬间陷入片刻寂静，随即传来李恪沉稳清亮的声音：“进来。”

    张士贵缓缓推开殿门，等无舌进入寝殿后，反手轻轻闭上殿门，再次守在门外。

    无舌进入殿内，抬眼望去，只见长乐公主乖乖坐在软榻上，小手紧紧攥着银子，满眼好奇地看着他。李恪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无舌立刻收敛心神，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谨：“奴婢无舌，拜见齐王殿下、拜见长乐公主。”

    李恪看着躬身行礼的无舌，缓缓抬手，示意无舌起身，声音低沉道：“无舌，无需多礼。今天密召你，是因为事情事关重大，本王也就不和你虚与委蛇了。”

    无舌闻言，身子站得更直了一些，眼底微微一动，轻声应道：“殿下但讲无妨，奴婢洗耳恭听。”

    李恪缓步走到殿中，目光扫过紧闭的殿门，转过身，直视着无舌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常年伴在老头子身侧，洞悉宫中诸事，东宫之中，藏有世家安插的眼线，暗中窥探东宫动静、传递消息，此事，你可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