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什么？”

    克拉苏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刀，在那名军官的脸上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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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像那个狂妄的皇子一样，驾驶着我们的舰队冲上去，然后被那个女人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冻结’、‘清算’，最后连人带船，都变成她资产负债表上的一串数字吗？”

    年轻军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愚蠢。”

    克拉苏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这不是欺诈，也不是妖术。盖乌斯描述的，是一种……规则。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比刀剑和军团，更加强大、更加可怕的……规则。”

    他伸出手，指向那座城市。

    “在那里，‘财富’，可以购买‘勇气’。‘债务’，可以塑造‘忠诚’。‘灾难’，可以被包装成‘机遇’。甚至连‘神明’，都可以被‘定价’出售。”

    “你们看到的，是耻辱。”

    “而我看到的……”

    克拉苏的眼中，那股名为“兴奋”的火焰，越烧越旺。

    “……是世界上最庞大的‘生意’！”

    他，克拉苏，是罗马最富有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更懂金钱的力量。他可以用金钱组建军队，可以用金钱收买元老，可以用金钱平息叛乱。

    但他从未想过，金钱，或者说，金钱的终极形态——“资本”，竟然可以强大到这种地步！

    “他们，已经走在了我们前面。”

    克拉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敬畏。

    “他们不仅发明了更锋利的‘武器’，更重要的是，他们发明了驱动这些‘武器’的……‘规则’。”

    “我们不能用我们陈旧的、只懂得‘征服’与‘毁灭’的规则，去对抗他们。”

    “我们必须……学习它，理解它，然后……利用它！”

    他转过身，面对着自己手下所有核心的军官，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

    “传我的命令！”

    “第一，舰队后撤三十里，保持警戒，但绝不允许任何一艘船，擅自靠近那座城市！”

    “第二，封锁所有消息！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列为最高军事机密！任何泄密者，以叛国罪论处！”

    “第三……”

    克拉苏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那份金色的合同，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准备一份最正式的外交文书，以我个人的名义，请求与那位……星野爱小姐，进行一次……正式的会晤。”

    “告诉她，罗马共和国，对于成为‘奇迹之城’的‘战略合作伙伴’，以及……共同开发‘新航路’与‘新市场’，抱有……最浓厚的兴趣。”

    “我们或许背负了债务，但一个能让神明都为之侧目的文明，其‘信用评级’……绝不可能为零。”

    “去告诉她，罗马，渴望……‘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