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随即缓缓低下头，双手紧紧夹在两腿间，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我记得。”

    汪主任的目光紧紧锁住付茜，继续追问，语气愈发严厉：“你可有觉得你姑负了组织对你的信任？”

    付茜的身体微微颤斗起来，象是一片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树叶。她的嘴唇嗫嚅着，过了许久，才喃喃道：“我没有违反纪律。”

    “付茜，你觉得你还没有违反纪律？”汪主任突然提高音量，一声怒喝，如同炸雷般在会议室里响起，震得付茜耳膜生疼。

    付茜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得身子一震，她紧紧咬着下唇，低着头，摇摇头，再次重复道：“没有。”

    “抬起头来！”汪主任怒再次大声喝道。

    付茜的身体微微颤斗了一下，但依旧倔强地低着头，没有动弹分毫。

    汪主任再次提高音量，几乎是吼道：“付茜，把头抬起来！你现在是面对的是组织的审查，而不是和你在拉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