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沉了下来，"这现象很普遍，几乎每家麻将馆都有这样的人。"

    孙哲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想继续查下去？"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敲击，象是在思考着什么。对他来说，这问题似乎并不紧迫。

    "这些人..."林晓雪突然撑起身子，月光通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脸上，勾勒出她严肃的表情，"很大一部分是煤机厂的年轻职工。"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给我一种感觉...他们象是经过统一培训似的。"

    孙哲文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就有点夸张了。"他的手指卷起她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绕来绕去。

    林晓雪却异常认真："我说真的。"她重新躺下，额头抵着他的肩膀，"现在的麻将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她的声音越来越低，"随时去随时打，玩一两圈就走也很常见。"

    孙哲文突然想起什么，脱口而出："这不成了赌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