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请温局放心。”

    又寒暄了几句场面话，温局长挂断了电话。他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然后抬起头看向柳如月，有些玩味：“他应下了。就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去查。不过我听说，这郭维民是他一手一脚提拔上来的，当年郭维民从下面地市调到省纪委，就是杨副书记点的将。你说，他会怎么想？”

    柳如月的目光落在对面墙上那幅“浩然正气”的书法匾额上：“怎么想是他的事。我反倒在想，他在这件事里，有没有掺合。”

    温局长的眼神微微一凝：“你这是，敲山震虎？”

    柳如月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不说这个了。检察院那边，说好了吗？”

    温局长点了点头，正色道：“说好了。老谈亲自接的手，他已经看过卷宗了，表示证据链很完整，没有问题。就等时间一到，我们这边把人和材料一起移交过去就行。”

    他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不过，老谈也跟我透了底，他担心法院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