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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发火还要吓人,姝儿…”
魏姝喝了一口清水,很勉强的说:“好,不同你计较了。”
赢潼这才同魏姝坐在矮案旁,很不忿的说:“我跟你说,这些绢帛本来就是他们的,应该是四五年前的。”
魏姝很惊讶反问:“这些绢帛是谁的?”
赢潼也吃了个枣子说:“能谁的,赢虔和赢渠的呗,那时他们还都是混小子,这些都是他们的。”将枣核吐了出来,又说:“怎么样,想不到,他就是欺人太甚。”
魏姝还真是没想到,眼睛瞪的像铜铃般大。
魏国,安邑
安邑近来一直在下雨。
水珠子打的地上生烟,沤出了一个又一个或深或浅的水坑,一个身穿大厚蓑衣的男人穿梭在烟雨里,步子很快,却也很稳,就这样一直走进了公子昂的府邸。
公子昂坐在矮案前,魂不附体,坐了一会儿,又立刻的起来,在屋子里没完没了的踱步。
他看见穿着蓑衣的男人进来,便立刻的迎上去说:“怎么样?东西可到手?”
雨水沿着蓑衣噼里啪啦的往地上掉,那男人把草帽拿下,露出了一张颇为阴鸷的脸,三十多岁的样子。
男人话不多,或者根本不曾开口,他将手里的锦袋交给公子昂。
公子昂接过去,那里是白家交易府库金镒的锦帛,还有一块雕刻奇异的白玉,那是府库的钥匙。
但公子昂想要的可不止这两样,他问道:“单是这两样,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男人摇了摇头。
公子昂道:“退下”
男人没说话,将草帽重新盖回了头上,身影消失在了黑暗里。
公子昂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白玉,眉头越皱越紧,显然很担忧,他想要的除了这两样以外便是那日和白氏交易所签的锦帛。
魏时肯定是要死的,他死了,谁知白氏会不会恼羞成怒的将那锦帛呈给魏王。
那锦帛只要一天不到他手里,他便一天寝食难安。
他在屋里又踱了几步,听着外面不断的雨声,面色一变,立刻的吩咐道:“备马车,我要去趟王宫”
在这么一个阴雨绵绵的日子里,魏王实则是不想见公子昂的,与秦国这两战输得实在是丢人,魏王心情很难好,使得他现在一见这个胞弟,就觉得碍眼又晦气。
所以寺人带公子昂进来时,他也理所应当的没什么好脸色,半支着身子道:“这阴雨之日,怎么还往王宫里跑。”
公子昂很规律的合袖行礼说:“臣弟有事谏言。”
魏王很不耐烦,说:“谏言留着明日早朝说去!”
公子昂面色颇为尴尬,说道:“这谏言,怕是不能让旁人听了去。”
魏王撇着嘴,沉默了一会儿,说:“行,说!”
公子昂这才说:“不知王上想如何发落魏时?”
魏王说:“杀”
公子昂说:“如何杀?”
魏王就更是不愉快了,说:“你来此就是为了反问寡人,少来跟寡人故弄玄虚。”
公子昂面色很尴尬,只好说:“王上,臣弟觉得,魏时是魏国奸细,这事有损王上名誉,不易以此为由诛杀,若是以其带兵失利为由,显然这罪名又太轻,不足以诛杀,就此罢休,又难以告慰石门惨死于秦军之手的魏国勇士。”
魏王听的很不耐烦,说:“所以!你要说什么!别跟寡人兜圈子了!”
公子昂说:“所以臣弟思量,应该派死士暗杀,同时,魏时若死,白氏定不会罢休,那女人性子刚烈,王上深有体会,所以倒不如快刀乱麻,将其满门全部……”
突然天空一声惊雷。
魏王跟着打了个抖,显得很是惊慌,说:“真要全都杀了?”又说:“那可是白丹的女儿!”
公子昂说:“就因为是白丹的女儿所以才留不得,万一她知道了真相,带着可敌国的财富对抗王上,那结果可就堪忧了。”
魏王显然还是接受不了,祸不株连,白氏罪不至死。
公子昂看着魏王优柔寡断的样子,又说:“臣听闻‘削株掘根,无与祸邻,祸乃不存’所以恳请王上当机立断,切不可留下祸患。”
魏王动心了,身子也跟着动了动,还是很担忧的说:“若是要做,可有把握,此事万不能留下把柄,若是传了出去,那些老公室们……”
公子昂说:“王上放心,我府中有一死士,其剑术五步一人,十步成行,百步之内无一活口。”又说:“最后还可再焚以一场大火,一切都会灰飞烟灭。”
魏王犹豫了很长时间,最后说:“好,但此事你可务必处理妥当。”
公子昂合袖礼了一礼,说:“王上放心!”
魏王看着公子昂的身影消失在行宫里,心想:公子昂,他的手段可真是狠辣。
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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